喜欢…好喜欢…永远永远只属于他和乔治,永远…
伊莱尔撑臂试图起来,抬眼对上弗雷德此刻的目光。
她微微一愣。
旋即露出温柔的笑。
她回身跨坐,一手抚在他后脑,一手捧住他的脸,吻上他的唇,耳鬓厮磨,缱绻缠绵。
在他沉沦进去,按在她后腰急不可耐的想更进一步时,她退开,抬手用指腹抵住他的唇瓣。
见他不解委屈,伊莱尔弯起眉眼,指尖点点他鼻尖。
“走吧,我们也出去逛逛,老在帐篷里太闷了,我还没看过魁地奇大赛的盛景呢。”
老婆不想继续想出去玩,弗雷德舔舔上唇选择服从。
晚上降温,他找到外套给伊莱尔披上,给她穿上鞋子。
外面已经成了红绿色的海洋。
支持爱尔兰队的巫师在帐篷上挂满绿色的三叶草。
支持保加利亚的则是大片大片红色,还有一个骑着扫帚,面容阴翳的男人照片在动。
“那就是克鲁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弗雷德指着照片道:“一个很厉害的找球手,甚至可以说是最厉害的,他的朗斯基假动作很有名,保加利亚多亏有他。”
“你们和卢多?巴格曼的赌注就是赌他会抓到金飞贼?”
伊莱尔多看了那照片两眼。
“没错,爱尔兰的整体实力更强,队里的追球手击球手都很厉害,找球手实力也不错,但克鲁姆从不放弃任何一个金飞贼!”
弗雷德面带崇敬: “他真的真的超级厉害。”但他很快想起上次魁地奇伊莱尔的风采。
嗯…他的伊尔更厉害。
伊莱尔犹豫: “那巴格曼的赌盘…”那货明显是在出老千骗钱。
弗雷德无奈叹气: “卢多?巴格曼是体育司司长。”
“滑稽商品专利部门在他手底下,把戏坊需要跟他合作,在他没卸任前得罪不了。”
“不过——”弗雷德幸灾乐祸道:“他因为赌博负债累累,四处得罪人,卸任是迟早的事。”
“嗨,伊莱。”
一个人叫住了她。
伊莱尔回头,塞德里克胸前别着一枚绿色三叶草勋章,手里拿着爆米花正带着灿烂的笑。
伊莱尔笑着回应:“好久不见,塞德里克,来看比赛吗?”
塞德里克看她笑,他不禁笑得更灿烂了:“刚刚去找你,弗雷德说你在休息,我给你的饼干味道怎么样?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