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你的愤怒……献给我！你将得到真正的力量！超越那些可笑石头的力量！”

灭霸的双眼彻底被血红色的光芒淹没。他最后一丝理智，关于平衡、关于天命、关于卡魔拉的记忆，如同被投入烈火的纸张，蜷缩、焦黑、化为灰烬。

他不再是为了理想而战，现在，他只为战斗本身，为毁灭本身，为鲜血本身！

“血祭血神！颅献颅座！！！”

一声完全不似灭霸原本声音的、充满了纯粹嗜血和毁灭欲望的咆哮从他喉咙深处迸发出来，这咆哮甚至暂时压过了战场上兽人永不停歇的战吼。

他不再使用规则性的宝石能量，而是像最野蛮的狂战士一样，主动冲向了兽人群最密集的地方。无限手套在怒火中化成了庞大的血色巨斧，每一次挥击都带着血红色的能量轨迹，将兽人连人带甲或砸成肉泥或一斧两段，甚至他能够徒手撕碎巨大的兽人战争机器，将滚烫的引擎扯出，任由机油和鲜血喷溅一身然后享受这种酣畅淋漓的感觉。

很快，以灭霸为中心出现了一个真空地带，不管是救世军团的战士还是人族帝国的战士，甚至是那些兽人都发现了情况的不对劲。

灭霸的脚下，鲜血先是汇聚成小溪，然后是小河，那些血液仿佛有生命般，开始蠕动、沸腾，甚至在他脚下凝固成类似黄铜的坚硬物质。

所有在场的人都听到了空气中传来了一种声音，一种若有若无的号角声响起，那是属于血神的战争号角。

“厚礼蟹……这又是什么情况……阿戈摩托之眼完全不起作用了……”

托尼领着卡罗尔等人同样后退了，刚才卡罗尔试图阻止一下灭霸来着，但是如果没有杜姆救场的话她恐怕已经被灭霸一斧子劈死了，这是卡罗尔第一次感受到死亡距离她如此之近。

即便是当初那些大能混战的时候她都没有过这种感觉，只是觉得自己随时都有可能死了罢了。

灭霸站在空地的中央，脚下的土地已被染成血红色，那是无数兽人、人类和他自己干涸血液的混合物，他原本的铠甲已大半被狰狞的黄铜色甲片覆盖，这些新生的装甲边缘锐利如刀，表面布满尖刺，仿佛活物般随着他的呼吸微微起伏。

兽人们的攻势在停滞了片刻之后再度开始了，能够跟这种强者过上两招，就算是死了也值回票价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