劲风从戚霜华眼前吹过，让她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

死亡的气息，如此的浓烈，她甚至闻到了，浓郁的鲜血，混杂着尸体腐烂发出的臭味。

戚霜华坦然地接受，自己早已预料到的死亡。

只是有一点点遗憾。

如果早一点遇见就好了，在自己还是公主的时候，在自己还没穿上这身衣服的时候。

那样，自己一定，会在宫中大乱的时候，趁乱和她远走高飞的。

还是，有点遗憾……

“又是这样，不要，我不要……”

上官珊珊瞪大了眼睛，世界在她的眼里，仿佛被按下了慢放键，她可以清晰地看到，利爪，一点点地靠近了戚霜华的身体。

很快，就要将她分成两半。

眼泪突然弥漫，将她的视线模糊，恍恍惚惚，又是一世。

…………

“一只小狐狸？你在这里做什么呀？”

不知是多久岁月以前的事情。

上官珊珊迷迷糊糊中，听到了少女的可爱声音。

然后，是一只温暖的手掌，在她的脑袋上，柔柔地抚摸。

“嘤嘤嘤~”

上官珊珊嘤嘤嘤地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发现，自己的后腿，疼痛地厉害，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受的伤。

“可怜的小家伙，是被山里的猎人射伤了吧？你们这些小狐狸，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整天到处乱跑……”

少女一看就是话痨，把上官珊珊抱在怀里之后，细心地帮她顺毛。

“嘤嘤嘤~”

上官珊珊察觉到，这个很没有距离感的少女，对自己似乎没有恶意。

于是只是嘤嘤嘤地叫了几声，就任由她摸了。

鼻尖贴在她柔顺雪白的衣服上，轻轻地蹭了蹭，记住了她身上的味道。

迷糊之后，她总算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