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府衙的小差一路疾驰,他来到了东宫门前,翻身下马,顾不上擦去额头的汗水,便对着守门的侍卫急匆匆地喊道:“大人快进去给太傅报个信,他夫人的侄儿好像被人杀死在寺庙的后殿里啦!”
侍卫一听,脸色也是一变,连忙应道:“好嘞!”然后转身飞奔进了东宫大殿。
此时,太傅正在大殿里与太子轻声交谈着。两人相谈甚欢,气氛融洽。突然,侍卫闯了进来,打断了他们的谈话。
“太傅大人,不好了!”侍卫气喘吁吁地说道,“府衙的差人来报,您夫人的侄儿听说被人杀死在寺庙的后殿里!”
太傅一听,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猛地站了起来,大骂道:“实在混账!”
一旁的楚沛恒皱起了眉头,沉声道:“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有人敢如此大胆杀人,真是无法无天!”
太傅摇摇头,他挥了挥手,示意侍卫先退下,然后他才对着楚沛恒低声说道:“太子殿下,此事说来惭愧,实乃我沈家的家丑啊。但事已至此,老臣也不能对您隐瞒实情。”
楚沛恒见状,连忙说道:“太傅不必自责,有什么事您尽管直说便是。”
沈太傅面色凝重地看着太子,将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今日清晨,白氏特意安排了过生辰的二女儿前往寺庙祈福。谁能料到,就在这一日,竟然发生了如此变故。毫无疑问,这定然是白氏和白家设下害我二女儿的局,他们的地点就选在了那寺庙之中。”
他顿了顿,接着说道:“原因无他,只因为白氏一心想要将二女儿嫁回白家,可老夫却断然拒绝了这门亲事……”
当楚沛恒听到太傅所言时,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忍不住怒骂道:“白家真他娘的混账!”
他眉头紧蹙,眼中闪过一丝怒色,随即便招手唤来了一名侍卫,沉声道:“卫沉,你立刻前去处理此事,务必确保沈二小姐能够安然无恙地脱身。”
“属下遵命!”卫沉抱拳应道,转身如离弦之箭般疾驰而去。
楚沛恒目送着卫沉渐行渐远的身影,他的面庞上笼罩着一层阴冷的神色,仿佛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
他面色阴沉地叫来另一人,语气冰冷地吩咐道:“石坚,去让大理寺彻查白大捷的事情,务必要找到合适的理由,将白家的人全部赶出京城!”
石坚恭敬地应道:“遵命,殿下!”
在太子插手决定除去白大捷的官职,将白家人赶出京城之时,沈太傅始终一言不发,甚至连表情都没有丝毫变化。
白家的人曾经算计过他,不仅让他失去了半生的幸福和自由,更是让他过得心情压抑。
如今,白家的人竟然还想故技重施,去算计他的二女儿,妄图毁掉她的一生。
一想到这里,沈太傅心中的怒火就像火山一般喷涌而出,他恨不能立刻亲手将白家的人碎尸万段,以泄心头之恨。
卫沉大步走出东宫,等候在外的小差一见忙恭敬行礼,“卫大人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