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老夫人看着女儿,眼中闪过一丝期待,问道:“什么事情?”
沈珞薇凑近母亲的耳边,压低声音说:“母亲,沈珞芸身上有三万五千两银票。”
“什么?”白氏闻言,失声惊叫起来,一双眼睛瞪得几乎凸了出来,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表情,“那死丫头怎么会有这么多银票?这些银子是从哪里来的?”
沈珞薇赶紧解释道:“是那天在茶楼里斗茶,她替我赢来的。”接着,她将那天在茶楼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母亲。
白氏听完,气得咬牙切齿,大骂道:“那个贱人生的女儿果然狡猾得很!明明你自己就能在斗茶中取胜,她却跑去替你赢了银子!”
“是呀母亲,女儿中了她的算计,使得她名利双收。”沈珞薇懊恼地道。
白氏越想越气,恶狠狠地说:“这些银子本来就应该是我们的,娘这就派人去把它们从那个死丫头手上夺回来!”
“对,母亲应该这样做。”沈珞薇笑着点头。
白氏身边原本有几个得力的婆子,可如今却都被大夫人谢氏用各种手段给打发到了田庄,以至于白氏现在竟有些无人可用的窘迫之感。
无奈之下,白氏只得将目光投向了站在一旁的沈珞薇,轻声说道:“珞薇啊,你去叫几个婆子过来吧,她们应该不敢不听你的话。等会儿你就对她们说,这是本夫人下的命令,让她们去后罩院把银票给拿回来。”
沈珞薇闻言,冲着身边的婆子使了个眼色,然后说道:“何嬷嬷,你去照老夫人说的办。”
何氏连忙应了一声,恭敬地回答道:“是,大小姐。”
这何婆子不只是沈珞薇的奶娘,她一家五口还都是沈珞薇的陪嫁。即将一同前往贤王府,何婆子一家对沈珞薇的忠心更是比以往更甚。
何婆子领命之后,便带着几个粗活婆子,急匆匆地直奔后罩院而去。
她走进后罩院,一眼便瞧见沈珞芸正端坐在窗边,悠然自得地看着书。
何婆子见状,也不似往常那般行礼问安,而是直截了当地说明了来意:“二小姐,那天在茶楼里,您代替大小姐斗茶,所赢的那些银子本应该属于大小姐,不过,大小姐说,按规矩这些银子都是属于公中。所以,老夫人特意吩咐我们前来取走这些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