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士莲还在进行最后的挣扎,一如50年前的柏林防空塔。
此时此刻,恰如彼时彼刻!
明知不敌却仍旧死战,不是名为热血的愚蠢,而是绝境面前百般无奈下的最后一搏!
接受命运会死!
反抗命运也会死!
既然如此,为什么不反抗?
蝼蚁尚且贪生,威士莲也不会例外。
然而琴酒又岂是讲道理可以说得通的呢?
他要的是证据,绝对的证据。
威士莲给不出那就是卧底。
既然是卧底,那就让他在对方死之前尽情戏弄吧。
琴酒眼神逐渐冰冷:“连你都觉得我会做威胁这种幼稚的事情?看来我还不够残忍啊!”
“最后五秒钟,生或死你自己选择!”
“五、四、三……”
威士莲等到三的时候慌了。
不敢拿枪,只好朝着旁边的施普雷河冲过去。
就在她即将跳下河的一瞬间,琴酒终于数到了“一”。
“砰!”
子弹从威士莲后脑穿过,带着极强的冲击力。
女人整个人飞出一段距离重重的坠落河中,另一边恰好驶来一辆游船,无情的穿过桥洞碾过河水,一如当年的苏联军队。
数秒之后,游船消失的无影无踪,沉在河水中的女人重新上浮。
琴酒泛着危险冷光的眸子恢复了平静。
“伏特加我们走,回日本了!”
“要去解决那两个吗?”
“嗯,总要了结的!”
……
丹尼餐厅停车场车内。
得到情报共享的詹姆斯叫上了柯南。
本来他应该联系工藤优作的,但是工藤优作的藏身地点只有赤井秀一知道。
赤井秀一又失踪了,他也只好叫上柯南了。
夏洛特不理解,但是并未质疑上司的决定。
只是沉默的坐在副驾驶,听着两人的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