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点,城市沉睡,江晚卿却站在窗前,手中握着一封纸质信函。
纸张泛黄,落款却是三个潦草却熟悉的字母:R.J.
这是她收到的第二封信。与上一封不同,这封信没有任何警告式的语言,只有一张老照片和一句话:
“你母亲的死,从不是一场意外。”
照片模糊,却一眼就能认出车祸现场,一角压着的是一只红色高跟鞋——是江晚卿母亲去世那天穿的那双。
她握紧拳,指节泛白。二十年前的车祸,警方定性为“司机疲劳驾驶”,而她年幼无知,只能听信江柏霖的说辞。
现在看来,那不过是为了掩盖真相的烟雾弹。
她拨通了一个久未联系的号码。
“查一辆二十年前的宾利,车牌号码我稍后发你。我要知道那天车里还有谁,谁动的手脚。”
“这可能需要几天。”对方声音低沉,“而且会牵扯一些……老江家的旧人。”
“越旧越好。”她语气冷静,“越腐烂的根,我越要亲手砍断。”
挂断电话,她打开电脑,一封密报已经从顾夜辰那边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