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弘历分神呵斥金玉妍的瞬间,被他架住的魏嬿婉挣脱了他的钳制,对着地上的如懿,又狠狠踹了两脚,一脚踹在肩头,一脚踢在小腿骨上。
“啊——!”如懿再次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金玉妍听着如懿的话,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心中瞬间转过无数念头,弘历和魏嬿婉之间游离。
但眼下,她反应极快,立刻应道:“是,皇上!”
她快步上前,将还在捶打如懿的璟瑟半抱半拉开,口中劝道:“欸呦喂,我的公主殿下呀!您可是金枝玉叶,万金之躯,怎么能亲自动手呢?仔细伤了您自个儿!快别打了,别打了。”
在“拉开”璟瑟的过程中,她的脚“不小心”被懿胡乱挥舞的手臂绊的踉跄了一下,花盆鞋底“不小心”撑在如懿的手背上。
“呃啊——!”又是一阵杀猪叫声响起。
好不容易,璟瑟被金玉妍“劝”住,魏嬿婉也被反应过来的弘历再次牢牢控制住。
弘历看着眼前这出闹剧,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额角青筋暴起,脸色已经不能用简单的“黑沉”来形容,那是一种混合了暴怒、难堪、无力以及一丝对怀中人不受控制的悸动被当众揭穿的羞愤的复杂神情,几乎要扭曲。
金玉妍极有眼色,见皇帝脸色差到极点,立刻转向地上痛得蜷缩、犹自低声啜泣咒骂的如懿,板起脸,语气严厉地指责道:“娴妃!你今日实在是太不像话了!怎么能如此信口雌黄,胡言乱语呢?
你这话,不仅严重损害了皇上的圣誉颜面,更是肆意污蔑魏司正的清白!
魏司正那是早就与富察家的公子定下亲事的,论起这层关系,魏司正还要能称皇上一声‘姐夫’呢!你这般胡乱攀扯,安的什么心?!”
璟瑟被金玉妍拉开,犹自气鼓鼓的,闻言立刻大声附和:“就是!魏姐姐是本公主未来的舅妈!你这个疯女人,上来就要给本公主的舅妈指婚,你算哪根葱?!
你有这个权力吗?!退一万步讲,就算没这层关系,魏姐姐也是长春宫的人,是皇额娘跟前得用的人!你的手伸得也太长了吧!管天管地,还管到皇后娘娘宫里去了?!”
小姑娘虽然年幼,但中宫嫡出的气势十足,一番话说得又急又脆,句句在理,更是将如懿那点借“指婚”行挑拨离间的龌龊心思揭露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