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四担心主子难受。
但也确实不宜让她就这样过去,怕过了病气给王爷。
“快点!”
他语气急躁的催了一句。
江思月转身往重病房隔壁的耳房走去。
一边解身上的围裙一边道:
“麻烦陈侍卫先在外面等我一下,一盏茶的功夫,我一定弄好!”
陈四看着四下躺着六七个重病号。
下意识捂住了鼻子,退出去了。
江思月回头看见门被关上。
取出了随身带的银针。
林晟廷几次三番找她麻烦。
把她囚禁在山庄威胁。
又故意骗她来白云县。
还妄想纳她入后院。
这些江思月都能忍。
但他千不该万不该。
把杜允娘牵扯进来,还打得她那样重!
江思月无论如何也要讨回些公道来的!
她拿了银针,在就近的一个重病号身上刺了一下。
怕走过去时间长针上的疟原虫再死了。
又掏出个随身携带的小瓶子,接了病人几滴血!
来到林晟廷居住的小院,他正难受的坐立难安。
“康……康安县主……嗝……
本王……嗝……本王也不知怎么了,突……突然打嗝不止……
你快帮本王看看……嗝……到底怎么回事?”
林晟廷思来想去。
这两天也没吃什么特别的东西。
就是昨天江思月带来的荷包他闻了一下,觉得味道有点难闻怪异。
可要是江思月真想对他做什么。
也该下个狠的。
老让他打嗝算怎么回事?
他自觉否定了江思月害他的可能。
觉得一个县主不会这么无聊。
况且这龙旺村穷乡僻壤,连个会看病的都没有。
也只能叫江思月来看看了。
江思月绷着脸给林晟廷诊了一会儿脉。
道:
“王爷这是寒邪侵袭引起的胃气上逆,没什么大碍。
只要施针压制就可以了。”
林晟廷正难受的无以复加,赶紧道:
“那还请……快……嗝!”
江思月于是拿出了银针。
看陈四还在不错眼的看。
于是道:
“去煮一碗红糖姜汤来给王爷服下,施针之后片刻就好。”
陈四看见齐王那难受的样,不敢耽搁,赶紧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