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客厅,沈淼沄就发现林棕榈早已清醒,半躺在沙发上啃梨子。
——她什么时候醒的?
沈淼沄的眼神瞄向南知意。
——我怎么会知道。
南知意摇头。
——应该没发现吧?
——那又怎样。
南知意满不在意乎地耸了耸肩,欲盖弥彰的沈淼沄心虚擦了擦嘴。
“哟,你俩回来啦。是背着我去逛商场了吗?淼淼姐,你快来陪我追剧。”
没注意到两人从后门进的林棕榈盘腿而坐,一手拿着啃到一半的梨子,一手拍了拍沙发,邀请沈淼沄入座。
思维跳脱的她根本意识不到哥姐能在她眼皮子底下“暗度陈仓”,反而为两人找好了借口。
沈淼沄顺势坐下,南知意则拿着碍眼的书回到自己画室。
没一会儿,坐不住的林棕榈就滑到地毯上了,半个身子趴在茶几上看剧。沈淼沄不爱看剧但也不离开,主打陪伴的她坐在林棕榈身后为其梳头编辫子。
温暖昏黄的阳光从落地窗透出,斜打在客厅,映出窗外的斑驳树影,温柔倾洒在她们身上,一时岁月静好。
直到南知意从画室走出。
“三木,你偷吃我的静物啦?”
林棕榈痛痛快快地承认:“对啊,我洗干净才吃的呢。”
一句话直接让一向好脾气的南知意哽住了。
“这是洗没洗的问题吗?都说了别吃静物,厨房有给你留的。”
“可你挑的都是最好看的嘛。”
南知意对家里的女人们总是没辙,只能无奈地叹气。
“都说了静物不能随便吃。”
江湖上一直流传着“吃了静物考不上大学”的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