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额头上被绷带包住的伤口,看着她包起左手,萧雪政的眼里,浮现出心疼和难过。
两人就这样对视着,互相不开口。
彼此这样沉默着,大约过去了好几分钟,最终,还是他先败下阵来,先开口出声。
他用沙哑的声音唤她,叫她润润……
他问她怎么样了,身上还疼不疼。
施润润听着,脸上浮现出嘲讽的笑容,轻哼:“还没死,是不是没遂你和那个池早早的心愿?萧家少奶奶的位置,我还霸占着。”
萧雪政闻言,心里一抽,不由地别过目光。
他深吸一口气,叹息道:“润润,咱们能不能都冷静下来,坐下来好好说一说话……我说了,不是你看到的那样……”
他话音未落,施润润就已经冷冷地打断了她的话。
她叫他进来,是来解决问题的,不是听他的废话的。
施润润忍着身上的疼,冷声开口道:“其他的话我不想多说,四年前你没签的离婚协议书你签了吧,咱们好聚好散,找个时间,去民政局把离婚证领了,三个孩子都跟我,我同意奶奶她定期和孩子们碰面。”
“润润……你能不能不要说出这些绝情的话……”
萧雪政知道,她叫他进来,就是说这些断绝关系的话。
可是他是不可能接受的,绝对不可能接受。
“那不然说什么?!你想说什么,你说,我听。”
施润润轻声说。
萧雪政看着她惨白小脸上露出的决绝,那冰冷的神情,不由让他心里发慌。
但即使这样,他也还要为他们之间的关系,做最后的解释。
“我从天跟你说……你仔细听我说完。”
“向你求婚的那个晚上,我的确是追着早早出去而离开的酒店,当时她给我的那张贺卡,你也看到了,我本来以为她已经死了,可是她没有,这带给我的震撼太大,我迫切地想知道她是不是还真的活着,所以……”
施润润听着,心里狠狠一抽,又是痛到快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