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紧贴着手臂,温热的呼吸透过布料烘烤着手臂上的那一寸肌肤。
她贴上来的柔软、皮肤的温度、身体的奶香味……胸腔某处像是失灵般,时而骤然跳动,时而突然停止。刚平息下来的身体很诚实地又做出反应。
随晏木着一张脸,感觉并不好受。他重复着之前的动作,一次、两次、三次。
他完全睡不着。
她再一次靠过来时,手脚并用,双手直接抱着手臂,脸贴在手臂上,一条腿抬起压在他的腿上。可能是发现热源在不断移动,下意识用手脚禁锢。
随晏忍不住出声喊她,声音克制:“顾盼。”
顾盼毫无反应,她陷入深度睡眠,呼吸均匀有规律。
看她陷入沉睡,随晏原本蠢蠢欲动的心思灭了一半。
昨天刚做了几次,今天又做,有点太放纵了。而且顾盼已经睡熟了,现在把人吵醒也不太好。
只是每次差不多平息下来时,她又靠了过来,不可能不难受。
随晏心情糟糕地从床上起来,打开床头灯后进了浴室。
随晏低头,陷入了一种烦躁加上自我厌弃的情绪。
结婚前他欲念不重,一个月自己纾解的次数只手可数,工作忙起来时甚至没有。但婚后,有些无节制了。
特别是两人感情日渐升温之后,他对顾盼的自控力完全失效。
随晏脱下衣裤,走入淋浴区,打开冷水淋浴。背部沟壑分明的肌肉在水中隐隐约约。
顾盼这一晚睡得格外的沉。
但睡得并不算好。感觉自己做了一个很糟糕的梦,梦里她追着一个人一直跑,每次追上了又被丢下,循环往复。
八点闹钟响起来时,顾盼猛地从床上惊醒。
卧室里已经没有人了,随晏应该去了公司。
只是她明明叫了随晏七点半喊她起床,不知道为什么没喊。好在自己订了闹钟,起得不算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