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拂衣脑海里划过那个惊鸿一面的倩影,喉头有些干涩,面上却瞧不出波澜。
“此事是末将失礼。久在边疆,倒忘了京中规矩,请王爷恕罪。”
搬出自己守卫雁门的功劳,是在堵南玄景的嘴。
果然,南玄景笑了。
只是看上去更像是被气笑的。
他淡淡开口,语气没有起伏,难知深浅。
“无妨。没有下次就好。”
“雁门至齐都的驿站,没有一个发现少将军踪迹的。若不是本王格外看重你,派人用心跟着,京都无人知晓你已经入城。当真是低调啊。”
孟拂衣抿唇,“行军打仗惯了,警惕心重,王爷莫怪。”
“你不贪功,不张扬,有何可怪呢。”
“今日请你过府,也是有件事情要与你商量。本王有一义妹,正当妙龄,出落的花容月貌,尚未婚配,不知少将军可有娶个妻子,成家立业的想法?”
南玄景虽然这么说,可语气却没有多热切。
孟拂衣今日的态度已经明明白白的告诉了他,他无意与自己结盟,更不想站边。
如今他提这一句,只是最后的试探与确定而已。
果然,孟拂衣摇头拒绝,语气铿锵坚定,“祖父远征赫兰,陷入流沙而死。父亲更是因为赫兰入满身伤痛,几次差点丧命。王爷,末将少时便发了愿,不破赫兰,绝不成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