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上午,天江市公安局会议室内,刑侦支队召开专案会。
“目前初步情况汇报如下。”技术侦查负责人张晓峰站起身,将昨晚连夜调取的通联记录和视频资料一一呈现在屏幕上。
“死者高文彬,38岁,户籍天江本地,运输行业个体经营者。近期通话最频繁的三组号码为:××××、××××、以及一个境外IP语音通话记录,显示为VPN代理。”
“VPN?”程望眉头微皱。
“是。”张晓峰应道,“不过通话只有一次,时长不到半分钟。”
“目前是否能查到这几个号码的归属?”
“江苏镇江市段,注册人为张某涛,名下无有效社保、无实际工作记录,疑为黑号。我们已请求镇江协助追查。”
程望看着照片与资料,心里升起一种奇异的不安感。
“继续。”
“案发现场提取弹壳与子弹头材质一致,确认为9mm格洛克系列手枪,初判为非法改装枪支。监控拼接技术还原了嫌疑人逃逸路线,但因工地围挡区内监控盲区过多,嫌疑人最终消失在江东路的地下通道。”
“也就是说,他从出现到消失,仅用了不到三分钟?”程望问。
“是的。”张晓峰答,“现场部署精准,说明嫌疑人提前踩点时间不少于两周。”
“那他会不会还留在本市?”副支队长秦鹏问道。
“有可能,但从他行动方式看,更可能已转移。”
程望点头:“那就分两路,一路查高文彬的旧案与运输圈子,一路查这几组号码所有通信记录、活动轨迹,尤其是江苏与本地有无频繁进出人员。”
……
与此同时,天江市城北汽配市场,一家名为“明达车件”的维修铺里,正在进行一场不动声色的调查。
负责外线调查的刑警唐正化名“老杜”,装作车主上门维修,与铺主搭话中巧妙套取信息。
“最近修车的客户多不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