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标确认,孙兆辉正在书房。”耳麦中传来现场侦察组清晰的汇报声。
“行动!”程望果断下达命令。
刹那间,十余名干警如猛虎般破门而入。孙兆辉正坐在书桌前,似乎察觉到了一丝异样,他的手刚伸向书桌抽屉,想要拿手机,还没等他做出下一步动作,就被如狼似虎的干警们瞬间压制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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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凭什么抓我?!”孙兆辉惊怒交加,脸涨得通红,大声叫嚷道,“我不过是正常的商业行为,你们这是滥用职权!”
“我们凭的是刑法第232条、第310条。”程望低头望向被压制在地的孙兆辉,目光坚定如铁,一字一顿地说道,“你涉嫌组织实施故意杀人、掩盖犯罪所得罪。证据确凿,你无可狡辩。”
孙兆辉的嘴角忍不住抽搐了几下,他怎么也没想到,在这个他曾经无数次凭借手段“摆平风波”的城市,这次竟会如此“失控”,自己精心构筑的防线,就这样被轻易撕开。
程望没有再理会他的叫嚷,而是冷静地命令现场技术组将其电脑、保险柜以及所有纸质资料全部封存、登记。随后,他微微转头,回头望了一眼这栋豪华的别墅。泳池边,仍摆着高脚酒杯与雪茄灰缸,似乎在诉说着主人曾经的奢靡与放纵。
他心里清楚,像孙兆辉这类人,自视甚高,擅长利用法律漏洞、强大的律师团体乃至公众认知的模糊地带,为自己争取退路。但只要证据链完整闭环,无论他如何挣扎,都将无路可逃。
……
次日凌晨。
审讯室内,气氛压抑而凝重。
孙兆辉被带进审讯室,尽管身穿拘留服,他却仍试图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谈判者姿态:“你们最好清楚你们在做什么,我的律师会让你们为今天的行为付出代价……”
“你当然可以请律师。”程望平静地打断他,随后,他轻轻地将几张文件一一摊开放在桌上。
“这第一份,是刘思贤留下的名单,详细记录了你在旧改项目中行贿受益人的种种信息,每一个名字,每一笔交易,都清清楚楚。”程望指着文件,眼神锐利地看着孙兆辉,“这是铁一般的事实,不容置疑。”
“第二份,是法医报告,明确指出刘思贤的死因以及遭受的伤害,这与整个案件的脉络紧密相连。”他继续说道,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孙兆辉的脸,观察着他的每一丝表情变化。
“第三份,是你本人签署的资金支出单据与马策之间的联络记录。从这些记录中,可以清晰地看到你与马策之间的紧密联系,以及你在整个案件中的策划与指挥。”程望的声音不高,却仿佛重锤一般,一下下敲击着孙兆辉的心理防线。
“第四份,是你账户中6月21日一笔130万元的转账记录,这笔钱去向是你所谓的‘项目顾问’公司,而经过我们调查,该公司名下的司机,就是案发当晚跟踪刘思贤的尾车司机。”程望说完,静静地看着孙兆辉。
孙兆辉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无比,他原本嚣张的气焰被这一份份证据打压下去。
“你可以选择不说话,”程望平静地说道,“但你的沉默将作为拒绝配合调查的证据,提交给检察机关。到那时,你将面临更严厉的法律制裁。”
孙兆辉长久地沉默着,他的内心在做着最后的挣扎。终于,他低声说出一句话:“你知道你们动的是谁吗……”
程望没有回应他的威胁,只是淡淡地回道:“我们动的是法律该动的人。在法律面前,人人平等,没有人可以逃脱制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