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账号的评论记录被清除干净,但队员们凭借着精湛的技术,从缓存记录中找回两条:
“你笑得好勉强,是不是谁又骚扰你了?”
“你知道你不该让别人碰你对吧?”
这些评论并未以“任明超”的实名出现,而是通过隐藏身份的方式发布。目的很明确:干扰她的情绪,制造压力,干扰她与他人之间的互动。
“这就是一种‘言语支配’。”队员分析,“不敢接近,又不甘退出,于是控制她的情绪和人际关系。”
“控制失败之后,就是报复。”程望冷声道,声音仿佛从牙缝中挤出来一般。
手机最后一次活跃是在案发前两小时:晚上11:30,登录,停留时间超过17分钟。
程望盯着手机屏幕,眼神深邃而冰冷,仿佛能穿透屏幕看到背后那个隐藏在黑暗中的人。这是典型的“观察”,他在监视她直播前的状态,也可能已通过某种方式获知她那天“有客人”。
“你认为他雇人了?”队员问,声音压得很低,仿佛怕惊扰到什么。
“不排除。”程望眼神凝重,“或许他不直接出手,但有意引导或透露了信息给另一个人。”
“比如那个骑摩托的。”队员顺着程望的思路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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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彻底降临,像一块巨大的黑色幕布,将整个城市笼罩其中。市局会议室里却灯火通明,几组信息交汇于一张作战图之上,就像不同方向的水流汇聚在一起,即将形成一股强大的力量。
程望站在白板前,神情严肃,手指依次点过每条线索,声音沉稳而有力:“大家看,任明超自认为与徐可欣存在特殊关系,从他使用隐藏小号发布操控性言论就能看出,他有强烈的控制欲。半月前两人见面后,这种心理压力达到顶峰,因为他发现无法真正进入徐可欣的生活核心区域。他对徐可欣的情感已经扭曲,试图通过各种手段来掌控她的生活。”
一名队员点头表示认同,程望继续说道:“而这个张秋磊,已婚且经济稳定,却从事非法代运营和灰产引流。他曾向糖宝儿推销私单被拒,还发过威胁短信。如果他就是摩托男,那么他和任明超之间极可能存在信息交换。任明超出钱打赏,却得不到情感回报,所以试图制造压力甚至提供住址信息。而张秋磊觊觎糖宝儿背后的影响力资源,胁迫她签下对赌式私单失败后,便铤而走险。他们一个出于情感扭曲,一个为了利益,虽然动机不同,但最终行为目的却在同一轨道上交汇——让她消失。”
队员们纷纷陷入沉思,会议室里安静得只能听到呼吸声。
“这已经不是单纯的犯罪了。”一名警员低声说,语气中透着一丝沉重。
“这是一场彻头彻尾的猎杀。”程望声音低沉,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愤怒,“一个被凝视的个体,在多个隐秘视角下被肢解、窥探、拆分——当她失去作为‘表演者’的价值时,这些操控她的力量就会试图接管或摧毁她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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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0:03,警方经过不懈努力,终于确认摩托车行驶路径。它于案发当晚23:51出现在城东一处监控盲区,23:58经南环桥驶入案发小区方向。车主登记信息指向一处废弃车行,但后续技术手段锁定张秋磊的副账户支付宝曾为此车加过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