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歌是对过去的公开处刑。”
“原来苏灿写的不是爱情,是失去。”
镜头切到苏灿。
他没有笑。
只是安静地看着舞台,
像一个早就知道结局的人。
因为他很清楚——
当这一段副歌唱完,
现场已经被彻底拿下。
……
两个人站在舞台中央。
灯光缓缓合拢。
不再是对唱。
而是两个曾经被同一份爱留下伤痕的人,彼此对望着合唱。
歌声的最后一段响起。
王雷与周以南的声音第一次完全贴合在一起。
[只愿得一人心白首不分离。]
[这简单的话语需要巨大的勇气。]
[没想过失去你却是在骗自己。]
[最后你深深藏在我的歌声里。]
声音一高一低,却异常稳。
像是两条情绪的河流,在这一刻汇成同一条。
然后是第二段。
[只愿得一人心白首不分离。]
[这清晰的话语嘲笑孤单的自己。]
[我很想你却一直骗自己。]
[遗憾你听不到我唱的这首歌。]
[多想唱给你。]
最后一句“多想唱给你”落下时,
音乐几乎被压到只剩下一根钢琴线。
周以南闭上了眼。
王雷的喉结狠狠动了一下。
全场没有掌声。
不是不想鼓。
是没人敢在这一秒破坏那种静。
摄像机扫过观众席——
有人低着头抹眼睛。
有人靠在同伴肩上。
有人死死咬着嘴唇,怕一松就哭出来。
弹幕爆炸。
“这是情歌?这是遗书吧……”
“这首歌不是唱给恋人的,是唱给再也见不到的人。”
“我突然懂什么叫‘被歌击中’。”
导师席。
另外三位导师都没有说话。
他们很清楚。
这一刻已经不是比赛。
而是——
一首歌,完成一次集体回忆的唤醒。
……
主持人走到舞台中央时,
连呼吸都还没完全稳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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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了一眼王雷,又看了一眼周以南,
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激动:
“刚才那首《愿得一人心》,
不是在唱爱情,
是在唱——
我们这一代人
对‘陪伴’两个字的执念。”
他顿了顿,
语气更重了一些:
“如果说刚才那一刻,
你们没有想起某一个人,
那只能说明,
你还没有真正爱过。”
演播厅里一阵低低的共鸣。
随后,
打分环节开始。
镜头切到导师席。
顾怀山低头在评分板上写下数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