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一章 离隙

媞祯自顾自道:“这事我听了。”

他望着天空俩手叉腰,“这段时间南阳王跟小殿下走得那么近乎,果真没憋出什么好屁,瞧这场仗多惨。不过……我却有个好消息给你。”

看他笑的得意,她转头计较了下,“是吗……什么好消息?”

他说了声“邹忌平”,便嘶的比了个刀划首,“你不是一直都想要他的命,正好昨儿碰见赶巧了!”

媞祯当即倒噎了口气儿,“你杀了他?!”

他说差不多,“我特地让高琪在刀上粹了毒,咔咔两下,白刀子进红刀子,就是不死也得少半条命。”

“天雷挨劈的混蛋!”她将身子前倾,冷眼瞪着他,“你这样做让我怎么办,让他怎么办!你知不知道他……他”

媞祯被他气晕了,积蓄良久的悲愤如阴翳出岫,见要脱口而出,忙堵上嘴,她可答应过沈望舒不能够泄密。

一口气憋在丹田,脖子上的青筋突兀地梗着。

周宜水被她大嗓门子吓一跳,越发瞧她面色不对劲,问她怎么了,她也答不出个所以然。

左右谁都没错,就她一个人夹在真相中间,她根本怨不得他犯浑。

余幸的是钟老先生妙手回春,一夜扎针放血,媞祯去的时候,沈望舒气色已经缓了过来,正爬起床把药喝的干干净净。

老大夫板着脸把空碗接过去,差些嘴角就耷拉到了地上。

媞祯忙问:“师兄他怎么样了?”

沈望舒却先答:“我没事。”

钟老先生哼了一声,“瞧见了吧,欢实着呢,一会叫他下地给您溜两圈,跑得比马驹子都快呢!”

表情立马严肃下来,“你这小子我告诉你,好好吃药,今天少一顿余毒不清,你性命都不保!”

又吹胡子瞪眼起来,“活该你给那个臭狐狸当幕僚,遭报应遭死你!大半夜都能有人守你家门口给你一下子,你真是好人缘啊!”

孔笙在一边愧疚的直憋嘴,“昨儿初一夜里我被绊着跟杨督军赌酒,留下的人不灵光,让公子吃罪了。”他拍一拍胸脯,“您放心,我一定把那个人给揪出来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