媞祯笑着,拿帕子她擦汗,“你翁翁的东西,从来就没有不好的。”
说着,她牵起她的手在长廊上漫步,“方才你爹爹,叫人给你送了加封的徽号,是‘镇国’二字,娘亲觉得甚好,已经交由殿中部去办了。等加封之后呢,你就是镇国永世公主,是大魏头一位双封号的公主。”
令月一听,心中大为欢喜,浓丽的眼眸像盛开在艳阳下的玫瑰一样明丽。
媞祯跟她并着肩,又道:“还有一件事,娘亲想跟你商量一下。”
“娘亲请讲。”
她温文而笑,“是你的婚事。”
令月脚下一顿,显然有些错愕住了。
媞祯目光温煦的看着她,“娘亲的意思的是,你兆绪表哥的长子常晏就很好。”
令月不情不愿的低下头,“可是……娘,他比我小一辈啊,而且我不喜欢他。”
媞祯瞧她委屈地嘟囔起脸,拿手指戳她脸颊,“我只说联姻,又不是真叫你跟他做夫妻。不过是借着婚事的由头,把石家交给你,不然你以为呢?”
她的眼睛清澈如静湖无澜,“我同你翁翁商量过了,你们成亲之后分府而居,你住你的镇国公主府,他住他的安阳石府,彼此王不见王。至于说喜欢……”
“你是公主,想养多少面首,还不是你说了算。”
倏然如醍醐灌顶,令月的眼睛骤然清明,“真的?”
媞祯调笑地搂着她的肩膀,“娘亲呢,可不在乎你孩子的父亲是谁,娘亲只在乎,这孩子是从你肚子里出来的,他姓石,这就够了。”
“那驸马他……”
“他不能有异议,也不敢有异议,因为你身上流的才是安阳石氏的血。”
得到恳切的回复,令月浅浅含笑,“如此,女儿觉得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