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玖眼神闪躲，把头埋得更低。

轮椅上的庞季看了陈玖一眼，转向王然，嘴角掬起一抹笑意：“王然，好巧，你们也在啊。”

王然走向他。

庞瑞夫妇挡在儿子面前：“王然，你想干什么？！”

他们没去张、王两家的订婚仪式，可王然对这两家做的事早就传开了。

王然就是个疯子！

他们儿子跟王然也结过仇，担心她还想报复庞季。

陈家夫妇不明白所以，但同样伸出手，把陈玖拦在身后。

章祁明怕王然直接对庞季动手，跟了上来。

他担心的事情没有发生。

王然在他们面前站定，视线越过四人，盯着陈玖，开口问她：“你是自愿的吗？”

陈玖沉默。

庞季沙哑低沉的声音回答：“王然你说什么呢？”

“你闭嘴！”王然冷声怒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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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放缓声音，又对陈玖道：“如果不是，我可以......”

“我是自愿的。”

陈玖打断王然的话，平静道：“你放心，我没有被任何人胁迫。”

“为什么？”

王然的声音冷掉，像含了万年寒冰。

陈玖抬头看向她：“庞季他以前只是做错了，现在已经改过自新，不一样了。”

王然的目光一直紧盯着陈玖，试图在她脸上找出什么破绽。

哪怕她皱一下眉，王然都会毫不犹豫地把她从人渣身边带走。

可她是笑着的，颊边的可爱梨涡，此刻是多么的讽刺。

王然感觉眼睛微微胀痛，重新戴上墨镜，掩盖因眼伤还没好而即将滑下的泪水。

这个动作在庞季眼中，变了味，他叹了口气，对王然遗憾道：“王然，虽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