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传来门锁扣上的声音,王然的后背紧贴房门,刚要出声质问周澜川要干什么,周澜川就将脑袋靠上了她的肩膀,带着温热的潮意,触及瞬间,王然的锁骨颤了颤。
周澜川浑身湿漉,白色长发在往下渗水,水珠通过发梢滴进敞开的领口里,顺着漂亮的线条往下,能看到雪白的肌肤上隐隐有些破皮的红痕。
王然还注意到他右手手心有一道狰狞的划痕,鲜血不断往下渗。
“周、周澜川,你的手要不包扎一下?”
周澜川靠在她肩上低低的喘气。热气如羽毛擦过她的耳廓,带起一阵热意。抓着她左手的手指顺着她的骨节往上,细细摩挲她的手腕内侧,似有电流经过,窜起细小的战栗。
“你、你是不是那个提前了?”
王然声音微哑:“我去给你买......”
“不要抑制剂。”
周澜川打断她的话,脑袋在她肩上蹭了蹭,左肩的肩带被他蹭开,滑至手臂。
王然身体一僵,伸出颤抖的右手把肩带拉回来:“可、可是你会很难受吧......”
周澜川保持俯身的姿势微微抬头,一双银灰的眼睛清冷不再,迷离的、炽热的直勾勾地盯着她:“可以帮我吗......”
王然忽然间听不清他的声音,只能听到两道巨大的心跳声交织在一起。
王然问周澜川:“你说什么?”
“帮帮我......”
周澜川松开她的手,双手环住她的腰,贴着她僵硬的身体往上凑近,她不由得呼吸一滞。
“你再说一遍......”
王然怀疑自己听错了,不可置信地又问了一遍,声线轻飘。
周澜川的睫毛在眼下投出颤动的阴影,喉结滚动,声音沙哑:“.像以前那样......”
王然想起了她之前对他做过的事,脸上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