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用老脸一沉,喝问道“时迁,你为何要来叶哥这里行窃?我已经效忠叶哥。”
“额,吴用大哥,此事说来话长,我只是来此探听消息的,并非行窃。”
我也依稀记得神偷时迁。“哈哈,既然大家认识,那咱们到厅堂一序。”
此时阮氏三兄弟也都跑过来,也认识时迁,只因大家离得不算远,神偷名声远播。
大家坐定“说说吧,为何来此?”我饶有兴趣的问道。
“额,这个,说来惭愧,是我在红楼消遣银两不够,西门庆帮我支付,让我来探查。”
“你这没用的东西,都传你专偷恶霸奸商,没想到你也与这类人为伍?”
吴用气呼呼的训斥,感觉自己与时迁认识被污。
“额,吴用大哥,我也是第一次被他拉下马,毕竟欠他人情,感觉探听点消息无碍。”
“哼!你别叫我大哥,我的兄弟没有奸诈之辈。”
吴用气的转过头去,时迁有些心急,赶忙把情况都如实相告。
原来是西门庆看到自家娘子,自从来了趟武府,身体一天天硬朗,就想知道奥秘。
最后时迁许下诸多保证,这才得到吴用原谅,从此也愿意投奔于我。
平稳过了六天,我又陆续收拢了柴进和李应,这才勉强能把武府管理过来。
至此登记在册穷困两万余人,收揽孤苦无依的青少年近两千人,武府已经挤满。
日上三竿,吴月娘终于把‘淫器包’拿来,我好奇的打开查看。
里面有“银托子、相思套、硫黄圈、药煮的白绫带子、悬玉环、封脐膏、勉铃、颤声娇、胡僧药,一弄儿淫器”,可谓琳琅满目,一应俱全。
据传正是这“淫器包”要了西门庆的命,私会王六儿后,回到金莲房中被“胡僧药”催走的身家性命。
我把任务目标收进袇房,这就意味着可以随时离开。
没想到,此时,一道圣旨降临。
“圣旨到,武大郎接旨。”一个胖墩墩太监对着堂屋门尖声叫道。
我一愣,这才反应过来,是皇帝来的圣旨,咋接啊!拿进来就行呗!还非得我出去。
我现在可是人马都在身边,一点也不怵这什么皇帝。
“我靠,你要么进来,要么就在门外宣读,老子没功夫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