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不能让空知道。
「在计划中。」所以我这么说,「接下来,你只需要等洛奇的报告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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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真是千钧一发。差点就死了。」
没过多久,洛奇就回来了。他每次去做任务、回来都会说这么一句话——明明他自己还没到选择死亡的时候。
「情况怎么样?」空问他。
「可以说糟透了。」洛奇刻意夸张了语气——也就说明事实没那么糟。什么时候他认真严肃起来、放下他荒诞的伪装之后,事情恐怕才是真的大条。
「璃月伤亡惨重?」空问。
「不。伤不伤不清楚,但好像没有亡。」
「……」
「但是、这次的事件导致各路高手云集一处——那里有无数条因果的丝线缠绕,恐怕……」
「恐怕未来的可能性已经乱成一锅粥了。」这是我不想看到的。明明这几百年来都屏蔽了肉体的知觉,但现在竟然莫名其妙地开始感觉到疼痛了。
「你、没有说什么多余的话吧?」我问他。
「我骗他们说、陛下你因为意外情况而很慌张——这下能让他们放松警惕吧。接下来的行动应该会轻松不少。」
呃。
看来他还是说了些多余的话。
他倒是也应该不知道这件事对我来说也很意外……但这不就相当于是、他把实情抖露出去了吗。虽然不是他故意的。呃……不是故意的吧?
「哦对了。芬布勒尔也在那里大展了一番拳脚——真帅气啊。我怎么就没有他那种离奇的身世呢?」
「你的身世也够离奇了吧。短时间内没你事了,愿意去哪里就去哪里吧——比如德尔斐·皮托——啊,现在叫渊下宫——之类的地方。」
「好吧——谢谢提醒。」
算是把洛奇打发走了。
「等下。他说芬布勒尔?」
「是。他现在正为你的血亲效力。」
「这我是第一次听说!」空有些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