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安笑笑,心里说,我就是来恶心葛涛的,想“双”的话,你自己再加一个单儿!
旁边有人忽然叫他,静安一回头,看到祁少宝那张苍白的有点诡异的脸。
静安心里就跟爬过一群蛆虫一样,浑身顿时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静安冷着脸,像逃避瘟疫一样,躲过去,想走。
自从上次,静安从金碧旅店的二楼,跳下来逃走之后,她再也没有见过祁少宝。
她也从来没问过葛涛,他有没有去揍祁少宝,帮自己出气。
看到祁少宝来到今天的酒席,那说明,葛涛根本就没收拾祁少宝,他还跟祁少宝做朋好友呢。姓葛的这个混蛋,更不是个东西!
祁少宝西装革履,梳着大背头,脑袋上的头发没几根毛了,就把所有的头发都往脑袋中间聚。
他还涂抹了什么膏,定型的吧,反正头发都在脑袋瓜子上面立着,好像打立正,不敢稍息似的。
见静安想走,祁少宝却凑了过去,一张瘦得巴掌脸,两只黑窟窿一样的眼睛,盯着静安,两只眼睛直冒火星子。
静安嫌恶地说:“你干啥呀?这么多人?”
祁少宝说:“那我们就去找没人的地方?”
静安冷冷地说:“你有病吧?”
祁少宝脸上掠过一丝阴冷的气息:“你那天跑啥呀?”
静安说:“你管得着吗,我想跑就跑。”
祁少宝说:“我们没别的意思,就是想把葛六子找来——”
祁少宝眼睛翻楞两下,盯着静安旗袍下包裹的腰身:“你和葛六子骨碌一回,白骨碌了?人家娶别人了。你说说你,太熊了,跟他干啥,跟我得了。”
静安转身就走,不想搭理这个混蛋。膈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