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了一圈才知道顾允的医生会跟着顾允调动,顾允在哪,他就在哪附近,所以现在并不在宅院内
正打算送姜云去医院就在院外遇到了来给我送糕点的霄泽
我火急火燎的跟他说了几句,让他等我回来,他却说让我直接把姜云送到他那,他那有医生有设备,比去医院更好一些
霄泽让他的伙计把姜云给带走了,我也跟着霄泽上了车
他在路上跟他的人打好了招呼,整个过程我都有点懵,慌的额头直冒冷汗
霄泽脱了他的外套,披在了我的身上,轻拍了两下我的手背
直到霄泽的医生团队将人带走了,我才回过神
姜云对霄泽的态度一直不怎么好,霄泽还愿意帮这个忙,我有些不好意思的说
“谢谢啊,给你添麻烦了”
“不是什么麻烦事,别担心,问题不大,我看他的样子应该像是急火攻心,蛊乱了,再加上受了棍伤,有淤血积压,吐出来反而好一些”
我又差点忘了霄泽是蛊师的事了,他这么说那应该没有生命危险,看样子姜云昨晚自己领棍去了,真他妈的疯了
早知道我昨晚就该掐晕他
这种感觉就像有个十分不听话的弟弟,执拗且爱自我伤害,火气跟心疼同时在我心里纠缠
“先去洗漱换身衣物?他这还有一会”
霄泽做了个请的动作
刚刚来的急,压根没换衣服,我的睡衣上全是姜云的血,这样杵在这确实不太好,跟着霄泽往楼上走
他带我进了他的房间,让我坐会,他去帮我放水
霄泽这人做事十分细心,他的房间跟殷凛的差不多,没什么生活气息,有地暖,倒也没觉得冷
我在沙发上坐等了一会,霄泽就出了浴室,说调好了水温,放了水,让我泡个澡
“泡了澡,紧张的情绪就会缓解,我让人给你准备早餐,你应该还没吃饭”
他这么客气,搞的我怪难为情的,脑子突然就抽了,说好兄弟这次请我洗澡,下次请他洗脚
霄泽嗯?了一声,似有些疑惑
“其实我也没有去洗过脚,老程那听的”
我干笑了两声说
霄泽却疑惑的问了句
“兄弟?”
“我们这样还称不上兄弟吗?”
我也疑惑的问
“称的上,但我……”
霄泽看着我,似有话想说
我将他的外套,披回了他的身上,等着他继续往下说
他看着我,半晌后,笑了一下
“去泡澡吧,我去给你准备衣物”
我又道了谢,不过他说既然是兄弟,就不必太过客气,他比我年长,就是兄长,当自己家就成,以后这个谢字不用再出现
兄长这个说法,第一次出现在我的观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