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冤无仇的,眼睁睁看一个五十岁的老同志掉坑里,林叔记觉得这不好。
于是林叔记就好心提醒道:“赵师傅,这食堂的工作非常繁琐,很累人的。再加上你一直工作在一线,现在要是突然转去行政岗,这恐怕会不适应吧?所以赵师傅,我个人觉得吧,还是应该多给年轻同志加加担子,让年轻同志多辛苦辛苦。赵师傅,您觉得呢?”
先前说要给孙主任配一个,了解食堂具体工作的副主任,现在又说要多给年轻人加加担子。
而了解食堂具体工作的年轻人,就这个任职要求,那不就是专为狗东西傻柱设的萝卜岗吗?
玛德!傻柱那个狗东西,以前不过是给劳资打下手、听呵的,现在却不但抢了劳资的灶台,还要当劳资的领导。这不行,这绝对不行!
想到这儿,赵师傅就学起了秦姐姐卖惨骗感情,对林叔记说道:“领导,年轻同志还有的是机会,但我今年已经五十了。领导,我干了三十多年伺候人的厨子,每天都是一身臭汗加满身油污,实在是不体面。所以我一直都想进步,一直都想每天体体面面的,衣服干干净净的。领导,我一个五十岁的老同志,离退休没多少年了,您就可怜可怜我,让我在退休前过几年体面日子吧,求您了。”
话说到这里,赵师傅就耍赖似的蹲地上哭了起来,弄的林叔记那真是尴尬了。
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最后在赵师傅的耍赖和洪厂长的不断力荐下,林叔记只能是让赵师傅先试试。
就这样,赵师傅成了轧钢厂食堂的代理副主任,离政治面貌干部,也就只多了“代理”两个字。
赵师傅很自信,认为凭他赵师傅的识时务和守规矩,今天晚上和以后逢年过节,多去领导家走动走动,把该有的礼数给人家领导尽到,那“代理”这两个字,一年半载的就能去掉。
心里这么自信,于是打小包间出来后,赵师傅就以赵主任的标准严格要求自己,在食堂后厨里指点江山,训这个骂那个,架式绝对是有干劲、还想干出成绩来进步的老干部啊!
赵师傅觉得自己现在是走上了人生巅峰,从此不再牛马,是体面人了,所以现在那叫一个得意。
对此,知道实情的傻柱懒得去当恶人,坏人家赵主任的好心情,他还是该干活干活,该休息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