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的道理,如果这事儿是咱院里人图财干的,那也不可能。毕竟咱院里人都知道,许大茂家三个人都有工作,现在是咱院里家庭收入最高,生活条件最好的人家。所以要是咱院里人图财干的这事儿,那偷的就肯定是老刘家和老许家,而不会舍近求远去中院偷老贾家一个煤炉子和几床被子。”
“因此这小偷只偷老刘家和老贾家,不去偷院里其他人家,摆明就不是图财、是冲着寻仇打击报复去的。而咱院里跟老刘家和老贾家都有大仇的,不就是他何傻柱吗?”
有道理,阎埠贵这个孔乙己分析的那是太有道理了。
毕竟别说是外面的贼了,就是院里人图财的话,那也不会在偷了刘海中家后,放着刘海中家隔壁很肥的老许家不偷,而跑去中院偷贾家的一个煤炉子和几床被子啊?
有道理,阎埠贵分析的绝对有道理!但奈何对此,狗东西傻柱他早有准备啊!
于是阎埠贵的高论一发表完,街坊们一向他投来怀疑的目光,傻柱就气定神闲的说道:“阎埠贵,你这分析的头头是道的,好像很聪明的样子。可你那狗脑子也不好好想想,我何雨柱有那个作案时间吗?”
“阎埠贵,在场的街坊们都可以为我作证,今晚在你阎埠贵和刘海中,跟秦淮茹闹起来后,我就跟街坊们一起给你们评理。后来你们双方谈不拢,要把事情报官处理,我又跟街坊们一起去的派出所,并在派岀所里做了一份问询笔录。这一点,派出所和众位街坊都可以为我作证。”
“而在出了派岀所后,我又是跟许大茂他们几个住后院的老爷们一起回来的。这一点,许大茂他们几个住后院的老爷们,和在我之前已经回来四合院的街坊,可以为我作证。所以阎埠贵你说,今晚我是什么时候偷的老刘家和老贾家的?”
作案时间,傻柱今睌每个时间点都有证人,他没有作案时间啊!
所以傻柱这么一辩解完,那就别说是四合院里的街坊们了,就是大聪明阎埠贵现在也不认为,刚才是傻柱偷了老贾家和老刘家。
毕竟刚才在派出所里,阎埠贵他自己也是看到了傻柱的。另外刘海中家这次可是被偷了,好几件又大又笨重的大家具,而那些大家具,可不是一个人就能搬走的。
所以这么一来,傻柱也就没了作案嫌疑,然后这个事情也就只能是报警处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