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听刘海中说轧钢厂要收回她现在住的房子,限她这个礼拜内搬走。秦淮茹这时就感觉,全世界对她都是满满的恶意,她真是红颜薄命、太可怜了。
于是觉得自己真是太可怜的秦淮茹,抱着小当那就是嚎啕大哭啊!
而见秦淮茹又演上苦情戏了,刘海中和阎埠贵也懒得当观众。反正轧钢厂领导让带的话,带到就是了,秦淮茹到时要敢不搬,那自有厂保卫处的猛男们会来帮帮秦淮茹,不关他刘海中和阎埠贵屁事。
于是秦淮茹抱着小当一开始哭,刘海中和阎埠贵在确认了一下眼神后,就一人往前院走,一人往后院走,都不再搭理秦淮茹,任秦淮茹自个儿在那儿哭。
而见刘海中和阎埠贵这两位大爷一点儿也不怜香惜玉,一点儿也不知道心疼心疼她,那秦淮茹也就无奈了,只好主动开口道:“二位大爷,二位大爷请慢走,我还有话想说。”
“哼,你还有话想说!秦淮茹你还想说什么呀?秦淮茹我告诉你,别说贾东旭已经被我们轧钢厂给开除了,根本就没资格再住我们轧钢厂的公房。即使是贾东旭还是我们轧钢厂的职工,那你秦淮茹一个跟贾东旭离了婚的女人,也是没资格再住我们轧钢厂公房的。”
一听秦淮茹说还有话想说,刘海中马上就又是一副大乡长的派头怼道。
而听刘海中这么说,秦淮茹也是知道了她们母女俩,现在跟轧钢厂的确是没有半毛钱关系,的确是没资格再住轧钢厂的公房。
于是知道了肯定保不住自己现在的住房,秦淮茹就转而打易中海的房子道:“一大爷,您的话我听明白了,并且我也不想让您为难,所以这房子我一定还给轧钢厂。只是一大爷您也知道,我是易中海儿子的妈,而易中海家那房子是易中海解放前买的私房,并不是厂里的公房,因此我是有资格住易中海家的房子的。一大爷,这事儿您能不能帮帮我,帮我去跟街道上说一下啊?”
让我帮你去跟街道上要易中海家的房子,你秦淮茹特么想屁吃呢?玛德秦淮茹,你上次害的劳资十年积蓄全打了水漂不说,还欠了上千块钱的外债。玛德,你秦淮茹这么害劳资,可现在还让劳资帮你要房子,你特么想屁吃呢?
心里这么腹诽着,于是刘海中就冷着张脸说道:“秦淮茹,我发现你这个女人,还真是臭不要脸呃!哎秦淮茹,就你跟易老狗那关系,你怎么还好意思说出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