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到这里,想着自己家现在每天就吃两顿饭,并且每人每顿饭就只有一个窝头。天天饿的身上都没点热乎气,阎埠贵忍不住那是老泪纵横。
抹着老泪,阎埠贵继续说道:“何院长,自古这人饿急眼了,王法也就啥也不是了。何院长您看现在,到处都是为能有口吃的,就铤而走险打家劫舍,甚至是聚众上山落草的。咱这儿,咱这儿那是什么地方啊?可您看这大白天的,那各个路口不是都站着,几个荷枪实弹的绿衣服吗?”
“何院长,咱这儿都那样了,那您就甭提底下的农村了,真是完全没了王法。都乱成这样了,那每天会有多少亡命之徒被送去牢城营,这可想而知。因此现在各个牢城营是严重的床位不足,只够收监那些不能放在外面改造的亡命之徒。”
“而像贾张氏、贾东旭那样的轻刑犯,现在也就配不上牢城营那张床,被送回街道改造了。这不,今儿街道上的干部,为了他贾家母子今后的住处,就来咱院里考察,然后就让我家把这间马厩房给腾出来。”
话说到这里,阎埠贵那是一脸的霉气。
而一听阎埠贵这么说,傻柱就幸灾乐祸道:“哎二大爷,这您怪能谁啊,这您能怪谁啊?二大爷,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关于这间马厩房的事儿,当年易中海就提醒过您,让您以家里有六口人,住房不够为理由,去街道上把这间马厩房给申请下来。”
“可您自个儿不舍得送礼,不舍得交房租,不舍得花钱修理,觉得就这么一直白占着挺好。好了,现在街道上让您腾出来给贾家,以后您这要跟贾家母子俩是隔壁邻居了,您说这能怪谁?”
一失足成千古恨,再回首已百年身!阎埠贵当初为了省那几个钱,就不去街道申请这间马厩房,想就这么一直白占着。
可现在倒好,不但这房没了,以后还得跟贾张氏那样的泼妇住两隔壁。那这样一来,他老阎家以后要跟贾张氏吵多少的架,要跟贾张氏置多少的气,可想而知。
所以现在傻柱,一想到老阎家以后跟贾张氏做隔壁邻居的那种酸爽,忍不住就对阎埠贵幸灾乐祸道。
而阎埠贵一听傻柱提到贾张氏的泼辣,那也是为了面子忙自欺欺人的道:“啍,她贾张氏敢惹我们老阎家,借她个胆!我们老阎家可有仨儿子呢,她贾张氏能惹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