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感慨完自己上一世跟那些傻瓜一样傻后,傻柱又接着说道:“老李,为了有外汇能进口机器设备和那些机器设备的零配件,这些年咱们可以说是,把农民身上那最后一滴油都给榨出来了。比如咱这北方的地,现在明明只能亩产三、四百斤的粮食,但各个地方规定的亩产,有少于一千斤的吗?”
“公粮征纳比例是百分之二十左右,也就是亩产三百斤每亩要交六十斤的公粮,而亩产一千斤那就要每亩交二百斤的公粮。你看,只要把亩产量这人为的往上提一提,那每亩地就可以从农民手里多征收一百四十斤的粮食,这多容易啊!可这么征粮,农民还能有活路吗,农民还能安心种地吗?”
话说到这里,想到现在农民被剥削的那个惨,傻柱不禁拳头握紧,对那些人满满都是仇恨。
那些人都是打战争中来的,他们的思维方式就是,打仗能不能攻下山头、能不能打赢是关键,而至于为攻下那个山头、为了取胜,会死多少人,那不重要。
这种思维方式用于战场之上,那是对的。可要用于搞经济建设、用于治理地方,那就没活路了。
就比如今年信阳地区秋粮总产量只有二十亿斤左右,可那些人为了迎合上级,就往上报的是六十多亿斤。
然后他们再调动公差和绿衣服,以瞒产私分为理由,去农村逐村逐户搜刮粮食,并设置关卡,不许农民出外逃荒。结果他们今年向上级交纳了十几亿斤的公粮,而信阳地区的农民也就全完了。
据后来的调查报告显示,信阳地区仅在1960年这一年中,就饿X农民上百万,另有大量农民逃亡。这直接造成上万个村庄荒废,上千万亩耕地无人耕种。
把农民的粮食全收走,并不许他们出外逃荒,接下来会是个什么后果,那些个信阳地区的那些领导们会不知道吗,河南省的那些领导们会不知道吗?
然而事实却是,在信阳农民大面积饿X的时候,信阳地区行署专员张树蕃,在恳求地委叔记路宪文,恳求省委下令开仓放粮后,他却被撤职了。
你们品,你们自己品这背后的门道。更可气的是干了造成百万农民活活饿X这么丧天良的事,信阳地委叔记路宪文,最后仅仅只是被判了三年有期,并且他刑满后还重新入D提干,83年后以副厅级待遇安享晚年。而当时他们的省委吴叔记,则仅仅只是被撤职,并且1979年的时候还被恢复名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