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被人家给发现了,那不过去也得过去了。毕竟满载粮食的骡车连人都跑不过,就更别说人家停在粮站门口的卡车了。
于是马庄人心里七上八下,一脸晦气的赶着骡车往粮站门口走。
“同志,抽烟抽烟,辛苦辛苦呃!”
马庄人赶着骡车一走到粮站门口,马怀安就忙从口袋里掏出,事先专门从供销社买来,原本打算用来讨好粮站人的牡丹牌香烟,给陈排长他们散烟。
而对于马怀安的这烟,在没有领导在场的情况下,陈排长也不装什么觉悟高,大大方方的就接过来。
一边给陈排长点烟,马怀安一边赔着小心问道:“领导,这自打六二年以后,老汉我就没见过,粮站收粮的时候门口站冰,而今年这又是个什么章程啊?”
“嗨老乡,好事,好事啊!老乡,我想你也知道,这自打咱们何叔纪上任金陵后,咱们花东地区就变了征粮政策。但由于某些坏分子的破坏,新政策这么多年以来就只是贴在墙上,并没有落到实处。不瞒老乡你呃,新政策没有被落实这事儿,现在何叔纪他老人家已经知道了。所以现在何叔纪他老人家,就派我们来给乡亲们撑腰,让地方上严格落实征粮新政策。”
“什么?领导,领导您是说这次的夏粮,真的要按一等田一百斤,二等田八十斤,三等田五十斤的标准征粮?”
一听冰们不是来帮那帮人抢粮的,而是来监督征粮新政策落实的,马怀安惊的那是目瞪口呆,怎么都不敢相信。
而见马怀安惊成这样,陈排长感慨道:“是啊是啊老乡,不仅是这次,以后只要何叔纪他老人家是咱们花东地区的叔纪,那就按着每亩最多一百斤征粮。哎,真希望何叔纪他老人家,能给咱们花东地区当一辈子的叔纪啊!不瞒老乡你呃,你们这儿有我们监督,今年肯定是口粮够吃了,而我苏北老家,我父母他们那边,不知道今年能不能享受到征粮新政策,不知道能不能有足够的口粮呢?”
“啊!领导,你家也是农村的啊?领导,既然咱们都是苦人,那我问你呃……。”
一听陈排长出身农村,父母现在也在农村务农,马怀安一下子就倍感亲切,然后他就向陈排长打听,上面对执行征粮新政策,决心到底是有多大。
而就在马怀安跟陈排长的交谈中,其它生产队也是赶着骡车,陆陆续续来粮站交公粮了。
然后粮站收粮的造型就是,冰们端着家伙在旁边监督,粮站的工作人员拉着张,老婆被人糟蹋了一样的死人脸,给一脸难以置信的农民们称粮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