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天后的凌晨一点,傻柱再次穿回来,然后他就看到这艘被他烧成了只空壳的货轮,就那么凄凉的停靠在塘沽港一个最偏的角落,不知道未来会怎样。
不操心这船将来会被怎样处理,到了地方后,傻柱就顺着船舷下到海面,然后换上潜水服,潜入到海里。
这次傻柱偷偷摸上的是一艘集装箱轮,爬上去后就爬上了集装箱堆的顶部。
四天后,船停靠香江维多利亚港加水、加燃料,加生活物资,傻柱在夜里趁天黑时,就悄悄下了船、出了港区。
“娥子,我到香江了,现在在维多利亚港外尖沙咀的何记排档,你来接我吧!”
一出港区,傻柱就按着上次娄小娥在纽约给他的电话号码,给娄小娥打去电话。
而娄小娥一听傻柱来了,也是什么话也不多问,赶紧亲自开车去跟傻柱见面。
来到尖沙咀,娄小娥一边开车,一边寻找何记排档的招牌。
等找到何记排档店后,娄小娥以为傻柱在排挡里吃饭,于是就进去找。
娄小娥是有钱人,一身都市丽人的全名牌打扮,而吃排挡的都是些社会底层。于是娄小娥这一走进排档店,就像是一只白天鹅,走进了乌鸦窝,引得那些烂仔们是一片污言秽语和口哨声。
不过现在是一九七五年,廉署已经成立,正在那儿全力扫除香江的污秽,伍世豪和四大探长是死的死、跑的跑。
所以在警察不再敢,明目张胆的跟社团两块牌子、一个班子后,社团分子欺男霸女也就不能在明面上了。
因此烂仔们调戏归调戏,但也没人上去对娄小娥动手动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