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再听到他说话之后也只是木讷的点点头,基本没有用语言去正面的回答,其实她也不知道该如何去回答这些听起来毫无意义,但兴许能够起到一些安慰作用的“屁话”。
反倒是他和安嘉略,时不时的会交头接耳,声音细到只有唇瓣微动,其他人完全听不到两个人在讨论什么,想必不会是“如何出卖帝国”的话题,能够被其他人听到的,其实就只有哀叹的语气词。
再往后的椅子上坐着老埃德蒙公爵,他或许是在这里所有人中最为淡然,仿佛与这场惊惧隔绝。
他将剑横着放在面前的桌子上,然后找了个比较舒服的姿势坐在那里,也不去与其他人交谈,就那么安静的坐着。
作为一个打了一辈子仗的年老军人,又有什么事情没有见过呢?
如果不是侥幸的话,或许他根本就活不到现在这一天。
甚至于不知道在什么时候,他已经蜷缩在椅子上安然的睡了过去,发出了细微的鼾声。
最后的两个人是财政大臣福斑和外交大臣布莱克曼。
这会儿财政大臣福斑也已经睡着了,但是与埃德蒙公爵的那种安然入睡不同,作为一个酒蒙子的他自然是将自己给灌醉的。
自从入夜之后,他就一杯接一杯的给自己倒酒喝,没到敲响十二点钟声的时候就已经倒下了,趴在桌子上,鼾声如雷。
这样也好,睡的跟猪一样的,他自然不知道十二点之后到底发生了一些什么事情,这种无形的笼罩的所有人心头的恐惧也与他无关,形成了一种行之有效的隔绝。
外交大臣一直站在房间角上的酒柜处,和本应该负责倒酒的侍从聊着天,他手里一直举着一个还有四分之三高度液体的杯子,却没有喝里面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