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或生或死的东西随着一股强大的牵引力量从水中升出到比桥面还高的位置,之后混合着天上落下来的雨水,对着雷格诺就砸了过去。
几乎是在同一时间,芙兰卡也动了,速度快的出奇,在原地留下一个几乎凝实的残影,其真身已经到了雷格诺的左侧身后。
她身体还没有落地,就抬起了右手,手中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多出来了一把只有约么两寸长的短刃,照着雷格诺的后腰就刺了过去。
巴亚特自不必多说,他一直在不断的朝雷格诺所站的方向施加着凭空产生的巨大下压力。
这一次他并不是为了压碎对手,而只是想将雷格诺给“钉”在原地,成为一个固定的靶子,为另外两个的的攻击得手创造条件。
三位使徒的配合堪称天衣无缝,这次似乎无论如何,雷格诺也无法再躲过这同时来自于三个不同方向、不同强度的攻击。
就在巴亚特和羊皮人期待着得到攻击成功的反馈时,一切似乎戛然而止了,从天上而降的那些杂物停在了半空中,被某道无形的屏障,给阻隔在了距离雷格诺只有一尺远的地方。
这些本就已经残损的东西撞在屏障上变得更加破碎,居然在他的头顶之上形成了一层密密麻麻的,有各种垃圾堆成的有形的屏障。
至于芙兰卡,脸上的表情更是不可思,她的速度已经相当的快了,她以为会快到连雷格诺都无法反应,快到这一下绝对能够得手……
从某种意义上而言,他这一下确确实实的得手了,只不过刺伤的并不是雷格诺的后腰,而是他的手——那把两寸长的短刃被他背到后面的左手紧紧的握住,握的死死的。
倘若不是能够看到鲜血顺着指缝向外渗出来,芙兰卡会认为自己手中的武器莫不是卡进了某个石头的石缝之中,刺也刺不动,拔又拔不出来。
越是这样,芙兰卡心里就越慌,她一边尝试着将断刃给抽出来,一边还得不时的看着雷格诺的背影,生怕这个人突然回头照着自己的脸上来一巴掌。
作为神的使徒,她倒不担心被对手给打死,只不过打在自己身上真的疼——疼痛是得自己受着的。
至于巴亚特,他的下压之力根本没有起到什么作用,任凭雷格诺脚下我踩着的那块石头发出因为重力变形而发出声响,人却依然站在那里不动。
见到这种已经已经有些离谱的状况,羊皮人后脚点地,蓄力冲了过去,速度比起芙兰卡而言并不算快,但是他出手这一下的力道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