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有车轮压到藏在雪下的碎石,整个车厢便会猛地倾斜,将篷顶积聚的雪粒震落成一片迷蒙的雪雾。
不知在雪原上颠簸了多久,前方地平线上终于浮现出模糊的轮廓,随着马车渐渐靠近,轮廓最终清晰的浮现了出来,参差不齐的房屋,顶上也都覆盖着厚重的积雪。
马车缓缓穿过镇门——说是正门,其实就是两排并不连续的栅栏之间的空缺,进入了这个有人烟的小镇,路边铁匠铺里传来有节奏的敲击声,听起来让人心安。
一位正在门口铲雪的老妇人直起腰,几个裹得严实的孩子停下手中的游戏,他们都睁大眼睛望着这辆陌生的马车。
“几位先生,我们到了。”
车夫第一个跳下马车,从前面来到了车厢的位置,敲了敲门,朝着里面喊道。
“好的,我们知道了。”
片刻之后,车厢的门被推开了,四个人依次钻出了马车的车厢,离开了那一片,好歹还算得上是温暖的地方。
阿尔弗雷德在路上又睡了一觉,虽然睡得不够沉,精神却看起来也好了不少。
跳下马车后,他们朝着这座小镇的最中心的广场上走过去。
小镇中心的广场上,积雪被仔细地清扫到四周,露出湿漉漉的青石板地面,一看就是有什么大人物要来或者已经在这个地方了。
有一队士兵手持武器,不畏严寒站在广场上的各处通路,也不是不允许镇子里的普通居民从广场上穿行,而是所有人的一举一动都会被这些士兵看在眼里。
这些士兵并非是这座镇子里的普通的民兵,从他们的穿着打扮和武器装备上能够很明显的看出来,他们正是皇帝陛下的禁军。
“你们几个终于来了。”
古利特小心翼翼的走过广场,朝着他们几个人一边走一边大声的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