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辞月瞳孔骤缩,结结巴巴的想解释。
“我……我们就是想来看看乘风兄怎么样……”
因为突然被抓包,盛辞月不免紧张,声音也大了些,直接惊动了院子里守着的下人。
“是谁在那边?”
一声怒喝响起,李随意最先反应过来,拉着她直接上了房顶。
两个家丁提着灯跑过来,见崔静姝站在窗边,恭敬的一拱手。
“大小姐,方才这边似乎有动静,您可听到了?”
“无碍。”
崔静姝柔声道。
“是我的猫跑出去了,我在叫它。”
草丛里的白猫适时跑出来,一路窜上窗台,跳进崔静姝怀中。
家丁见状连忙告罪,俯首退下。
崔静姝探头看了一眼,然后朝屋顶轻轻喊了句:“人走了,你们出来吧。”
李随意带着盛辞月从屋顶跳下来,落在窗前。
“乘风在那边的柴房关着,我也不知他现在情况如何了。父亲态度坚决,我劝不住,也被禁足了。”
崔静姝语气中带着焦急,手指向柴房方向。
今日父亲气的请了家法,那手掌宽的木杖打在人背上,棍棍见血。
但是崔乘风就是一口咬死,什么话都不说,不肯服软认错,最后硬生生被打晕了过去。
她死命阻拦,父亲却越来越气。
气到最后,已经逐渐演变成了失望。
最终扔下一句:关进柴房,什么时候认错,什么时候出来。
崔乘风被拖走的时候已经人事不省,现在也不知究竟怎么样了。
她出不去,只能把希望寄托在弟弟这两位同窗身上。
虽然尹怀袖他……
但是现在还是乘风的性命要紧。
盛辞月见崔静姝如此郑重严肃,便知道事态紧急,道了谢之后拉着李随意匆匆离开,向着她指的方向找过去。
很快,就找到了柴房。
两人放倒了周围守着的一群家丁,暴力砍开门锁,终于见到了趴在地上奄奄一息的崔乘风。
“乘风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