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过去了,那个女人怎么还那么美,甚至比过去更甚了,为什么?

楚修杰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两人身后,“安家主,看见了吗,同样的花,贫瘠的土壤,只会枯萎,在肥沃的土壤里,会更加怒放。”

“看见皇后娘娘,不知道你如今是何感受?”

他是专门来看着这人的,这人从江南出发开始他就关注着。

当然这也是景帝的意思,要不然这两人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来到上京,还刚好赶上了大婚。

“你……”

安宴看着楚修杰。

突然扑通一声跪了下来,“我认罪,也后悔了,只求饶了我的两个孩子,”

楚修杰是景帝的人,他只有求饶,还有一条生路。

蝼蚁尚且偷生,活着的人,但凡能活着,谁又会好端端的去死呢。

安宴现在还不想死,也不想自己的儿子女儿去死。

楚修杰看了他一眼,一言不发走远了。

安宴的命轮不上他来收。

周围人都诧异的看着他,安宴又站了起来,拉着失了魂一样的苏烟儿离开。

两人来了之后还没有落脚的地方,只找了个无人的巷子。

安宴看着头发乱糟糟,衣裳脏兮兮,皮肤蜡黄,手上也有脏污的苏烟儿,一字一句的开口。

“苏烟儿,我这一生不知道是后悔还是不后悔,我时常都这么问自己,如今总算是有答案了。”

“我后悔过的,只是我的教养和过去,从来都不愿意承认这份后悔。”

“如果有下辈子,我希望我们两个不要再遇见了。”

安宴说完转头就走,下一秒他的胳膊被拉住了。

“你总算是说出来了,不对,应该是你很早以前就说过了,那又怎么样呢?哈哈哈,如今人家是高高在上的皇后娘娘,还能再想起你这个不中用的男人来吗?安宴,你不是承认她是你的妻子吗?如今还是不是了?人家跟了别的男人了,那个男人比你强百倍!”

苏烟儿像是在报复一样,一字一句专门往心窝上扎。

安宴此时此刻只觉得呼吸都是累的,“苏烟儿,上辈子就算是我欠了你的,这辈子也该还清了,我们都放过彼此吧。”

“哈哈哈,哈哈哈……”

苏烟儿一边笑一边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