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霞自然也一样。
“王姐,我可没哄您,都是大实话,”我一脸认真地说,“您不信问思雨。”
“王姐,不凡说得对,您一点都不老,看着就比我大一两岁而已。”谢思雨赶紧接话,脸上笑盈盈的。
“行了,我说不过你们俩,”王霞摆了摆手,笑着应道,“就当你们是夸我了。”
“那王姐就跟我们一块儿去呗?”我又问了一句,反正三个人玩得挺好,少了谁都可惜。
“你说我不老就真不老了?”王霞白了我一眼,半开玩笑地说,“你们俩好好玩,我就不做那碍眼的电灯泡了。”
“哎呀王姐,您说啥呢?”谢思雨脸颊一下子红了,跺了跺右脚解释道,“我请叶不凡去,是想谢谢他帮我的忙。”
说完,她偷偷瞟了我一眼,见我没什么反应,悄悄松了口气,可心里却莫名有点失落。其实她私下里打听过来,知道我刚出来打工,还是单身,她自己也没对象,心里难免有点别的想法。
听到王霞的话,我也看了谢思雨一眼,见她脸红的样子,还挺可爱的。
“好好好,是我说错了,”王霞眨了眨眼,盯着谢思雨打趣道,“不过小妹子,你脸红啥呀?”
“讨厌,不跟你说了。”谢思雨使劲跺了跺脚,转身就往办公室外走。这时候,下班铃正好响了。
我没打算立刻走,想趁着这点时间再练练手。
“叶不凡,七点半,厂门口见。”谢思雨突然折回来,看着我说。
“好。”见我答应,她转身快步走了,嘴角还带着点笑意。
王霞深深看了我一眼,就低头忙自己的事了。
干来料检验员这段时间,我慢慢明白,这活儿得常跟供应商打交道。供应商里男女老少都有,我还得经常跟刘主任汇报工作。一开始还有点不自在,现在渐渐习惯了,胆子也大了,不再怯场。
出来打工这段时间,感觉自己在为人处世方面确实长进了不少。跟女同志打交道也没以前那么拘谨,能从容应对了。
没拒绝谢思雨,也是因为我想去放松放松。一周下来要是连一天休息都没有,人非得憋坏不可。加班是有加班费,可谁也不能一年三百六十五天连轴转啊?那样折腾,身体迟早扛不住。
来料检验员工资是不低,但压力也比质检员大得多,得扛得住各种诱惑和干扰。
“不凡,干了这么久,感觉怎么样?还适应吗?”王霞忽然走到我跟前,笑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