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门到底是什么?"苏檀抓住那团光。
残影的手穿过她指尖:"藏着你的命格......也藏着我的悔恨。"它的声音像风吹过破窗,"檀檀,有些事......"
"等等!"苏檀往前扑,灵泉水溅湿了衣袖。
残影"啪"地碎成星子,只余一句飘散的尾音:"守住心火......"
祠堂外传来脚步声。
苏檀慌忙退出空间,正撞进顾沉砚怀里。
他军装上沾着草屑,眉峰凝着层薄汗。
"村东头的老槐树后,有七个村民。"他声音发沉,"举着锄头,眼睛直勾勾的,嘴里就念叨'星门要开了,混沌要醒了'。"
李三槐跟着进来,猎刀上沾着草汁:"我喊了声'张婶子',那女人眼皮都不抬,锄头往地上一杵,又开始念。"
王阿婆的脸白得像张纸:"混沌......三十年前,你娘说过这两个字。
她说那是......"她顿了顿,"能吞掉整座山的恶。"
赵六叔把铜尺往腰间一别:"夜路走得快。
趁月亮没上来,去了望塔。"
苏檀摸了摸领口的魂灯碎片。
碎片凉得刺骨,和她腕间的翡翠镯形成冰火两重天。
她望着顾沉砚,突然伸手扯他衣角:"要是等会......"
"我在。"他握住她的手,指腹磨着她掌心的薄茧,"你去哪,我去哪。"
了望塔的断墙在月光下像头蜷着的兽。
赵六叔用铜尺敲了敲塔基第三块砖,"咔"的一声,砖缝里渗出铁锈味。
"机关在这。"他蹲下身,指甲抠进砖缝,"檀檀,把魂灯碎片贴过来。"
苏檀刚摸出碎片,翡翠镯突然烫得灼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