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总把配好的药粉装在牛皮袋里,说这是"活标记",风一吹就散,但沾了灵泉的能留三天。
顾沉砚蹲下来,拇指按在那砖上。
砖纹突然陷下去半寸,整面墙发出"吱呀"轻响——最左边第三块砖滑开,露出个仅容一人的窄门。
门后是向下的石阶。
苏檀摸出裤兜里的火柴,顾沉砚按住她手:"我来。"他划亮火柴,火光映出石阶上的泥印——新鲜的,最多半天。
密室不大,四面墙钉着泛黄的图纸。
最醒目的那张上画着个金属罐子,旁边写着"天枢-7号实验体"。
顾沉砚扯下图纸,背面密密麻麻写着人名:"张建国,302所研究员,1972年失踪;李淑芬,生物制药专家,1973年......"
"沉砚!"苏檀的声音发颤。
她蹲在墙角,面前有个巴掌大的木盒,盒盖刻着个"苏"字——是父亲的私印,她小时候总偷盖在糖纸上。
木盒没锁,掀开是半片烧剩的纸。
苏檀把残片拼在掌心,火光照出几个焦黑的字:"天枢未灭,九门仍在......"
"快走!"顾沉砚突然拽她胳膊。
密室顶上的通风口传来脚步声,混着金属碰撞的脆响。
苏檀手一抖,残片掉在地上。
顾沉砚弯腰去捡,她瞥见他后颈绷得像铁——通风口的脚步声停了,接着是重物落地的闷响。
"他们来了!"门外传来李三槐的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