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会把她抵在浴室里的每一个角落,困住妻子纤柔的身体,做尽最亲密的事情。
只是一想,他垂眸,望了一眼腹下不安静处,将热水调成了冷水。
他对她的欲望一直很强烈。
记得七年前,那场车祸,他从昏迷中醒来后得知,爷爷和他那个不省心的妈,已经擅作主张,给他和宋晩成了婚。
那时,他惊喜又痛苦。
惊喜的是他终于娶到了心心念念的姑娘。
痛苦的是,他是以哥哥之名娶的。
结婚证是是哥哥傅靳琛的名字。
不是他傅靳卿。
他心爱的姑娘,成了他名义上的嫂子。
碰不得。
婚后,宋晩主动缠他,他只能回以冷漠。
他不想跟一个满脑子只有他哥哥的女人做那种事。
何况,伦理身份是他心里越不过的坎儿。
但他是个年纪轻轻的男人,总会有需求。
耐不住时,只会在她一个个熟睡中的午夜时,拥着她的身体,自我解决。
想起这些,身下愈加躁动起来。
他直接将水温调至最冷。
他这一生,只碰过阿晩一个女人。
可是,以后,或许余生,他再也不能拥有阿晩了……
从卫浴间出来后,他精神乏累,身体也累,沉沉的倒在还沾着妻子味道的床上睡着了。
睡梦中也都是宋晩的音容。
他想,他已经对她产生了严重的戒断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