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气之下,阴狠的上前抓住宋晩的长发,报复性的将她的脑袋往墙上重重撞了一下。
宋晩被撞得脑袋一阵嗡鸣,额头磕破了一道血口子,鲜血往外涌出。
顺着脸颊缓慢流淌了下来。
比起伤口传来的剧烈疼痛,更加撕裂的痛源自于脑袋。
一些破碎的画面,像是玻璃碎片似的,一个劲的往脑子里钻。
扎的每根神经都是非人承受的疼痛。
即便疼得钻心,她仍是死死抱住怀里的画板。
孱弱的身体沿着墙壁,缓慢地摔坐在地上。
因太疼的缘故,她一只手不停地捶着太阳穴,脸上的鲜血滴落在画板上时,她惊恐的盯着怀里画板里傅靳琛的画像,嘴里发出凄弱的嘶喊声,“靳琛哥……血……你为什么流血了?”
嘴里一边念着,一边艰难地起身,脸颊贴着画板,神情恍惚的朝楼梯间外走去,“靳琛哥……你等我,我找人救你……”
说到这里时,她忽然又停了下来,忽然转身走到宋舞面前,祈求的眼神望着她,“帮我找靳卿哥好吗?他……让他快来救靳琛哥。”
说罢,她指着画板里傅靳琛脸上沾着的鲜血,“你看,靳琛哥快死了……帮我找靳靳哥救救他好不好?”
宋舞见宋晩疯疯癫癫的样子,尤其是望见她将画板里傅靳琛的画像当成真人一样爱护时,既惊惧又愤怒。
她一把将画板从宋晩怀里抢了过来,狠狠地摔在地上,“宋晩,你就是个疯子!我告诉你,傅靳琛已经死了!”
宋晩恍惚的神情震惊的愣了一瞬后,沁着红血丝的眼睛里闪着泪花,冲她摇头道,“坏女人,靳琛哥没死……我要找靳卿哥救他……”
说着,她跪在地上,伸手捡起那张画板,颤抖的手指擦去画布上的血迹,低声抽泣着,“靳琛哥,你流了好多血,很疼吧……”
说到这里,她将画板捧在胸口,痛苦的哭着说,“靳琛哥……你等等我……我报警救你……”
“对,报警……”
宋晩站起身后,魔怔似的念着这句话,又要走时,宋舞再次推了她一把,又将画板抢了过来,扔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