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宋晩,对傅明晨还停留在那个温润如玉,彬彬有礼的绅士男印象中。

面对他的邀请,她有些局促的推辞,“谢谢你,我还要赶着回学校。”

说罢,朝他点头致意后,抬步要走时,傅明晨再次挡住了她的去路,“大晚上,你一个女学生打车回学校不安全,我还是送你吧。”

面对傅明晨一二再的关切,宋晩愈加有些无所适从。

怕再次拒绝,反而让他有些尴尬。

也显得她不太礼貌。

况且,和傅明晨也算相熟,而且,他又补了一句,“你们学校的方向,和我住的地方,正好顺路。”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再推辞,就显得她不通人情了。

所以,宋晩没再推辞,点头应了。

两人并肩朝电梯口走去。

等电梯期间,傅明晨状似不经意地问道:“有段日子没见到你了,听靳琛说你生病了,现在身体还好吗?”

宋晩莞尔:“就是生了一场重感冒,休息了一段日子,现在已经好了。”

“重感冒……”

傅明晨显然没想到听到的是这个答案。

看来,宋晩对那起绑架,什么都记不起来了。

想必是傅靳卿为了治愈她,通过什么方法,抹去了她那段记忆。

这可真是帮了他一个大忙。

傅明晨几不可察的挑了挑眉。

她不记得最好,省的他还得下功夫堵她的嘴。

这时,叮地一声,电梯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