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染血的钱币

星火号的甲板在银白风暴中震颤，萧烬单手撑地，指缝间渗出的血染红了三枚青铜钱。楚清雨半跪在不远处，蓝曜右眼已经彻底晶化，裂纹如蛛网般蔓延至太阳穴。

"那小崽子......"萧烬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就这么把自己搭进去了？"

楚清雨没说话，只是死死攥着剩下的六枚青铜钱。钱币边缘割破了她的掌心，血珠顺着指缝滴落，却在接触甲板的瞬间汽化成血雾——整艘船正在被数据化！

"警告！星舰同化率已达47%！"老铜头的机械音从通讯器里炸响，"再他妈磨蹭，咱们都得变成主系统的电子宠物！"

萧烬一把拽起楚清雨："清灵说的舰桥——"

话音未落，整艘船突然倾斜。甲板裂开一道深渊般的缝隙，银白色的数据流如触手般攀附而上。楚清雨的药藤本能地缠住桅杆，却听见"咔嚓"一声脆响——号称能吊起星舰的千年铁木，正在被数据流分解成像素点！

"跳！"

萧烬的星焰在脚下炸开，抱着楚清雨跃向舰桥。半空中，他忽然觉得怀里一轻——楚清雨的左腿膝盖以下已经透明化，星星点点的数据光粒正随风飘散。

"没事。"楚清雨居然还笑得出来，"比当年在药王谷断腿体面多了......"

舰桥舱门近在咫尺，却被突然膨胀的银白数据膜封死。九枚青铜钱在两人怀中同时发烫，萧烬福至心灵，抓起三枚就拍向数据膜——

"铛！"

金属碰撞声中，青铜钱竟如楔子般钉入数据膜。裂纹从撞击点辐射开来，露出后面扭曲变形的舱门。萧烬正要踹门，背后突然传来熟悉的机械运转声。

"两位。"墨衡的声音带着电子杂音，"需要开锁服务吗？"

（二）机械残魂

转身的瞬间，楚清雨的蓝曜右眼差点裂开——墨衡的机械右臂插在数据流里，半个身子都是半透明的电子幽灵状态，胸口还嵌着星门碎片的虚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