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我…呜!”
傅延景扯开他的衣服,眼底的情绪开始接近疯狂,抬手挤了几泵的沐浴露就往他锁骨上抹,直到泡沫随着热水冲刷,锁骨上的皮肤被搓得发红。
季余文本来就热得不行,在热水的加持之下身体更加燥热,他像一位被困在沙漠已久的流浪者,拼命的想要寻找解救困其肉体的灵泉。
傅延景关上花洒,眼神冷冰冰的看着季余文接下来的举动。
他如同一只狩猎者,看着猎物一步步地步入设计已久的陷阱,只要走错一步,将会迎来万劫不复的深渊。
季余文整个人无意识地贴了上来,动作笨拙的想要剥掉碍眼的衣物。
可这位狩猎者并不配合,拽着衣摆不让他动。
这时候季余文突然清醒了过来,脑子里的记忆完全成了一团浆糊。
季余文抬手摸了一把脸上不知是泪水还是洗澡水的液体,内心巨大的空虚感让他无比的烦躁。
他攥紧傅延景胸前的衣襟,低着头语气里满是委屈:“为什么不理我?”
傅延景垂头看他没有说话,再生气的心此刻也软了下来。
他喉结无意识翻滚了一瞬,刚要开口,眼前的少年红着眼睛紧紧地盯着他。
傅延景捧起他的脸蛋凶狠的吻了下来,直到嘴里能尝到明显的铁锈味。
温热的眼泪滑落,泪水交织在一起,哽咽声和喘息声从嘴里悄然溢出。
傅延景咽了咽口水,松开了怀里的人,语气带着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慌乱:“你哭什么?”
季余文抽噎的摇头,他缓缓蹲下身子,放声大哭了起来:“呜呜呜!啊!!!它、它坏掉了!”
傅延景有些傻眼,什么东西坏了?他跟着蹲下,扒开他的脸颊左右转动,除了嘴角被咬破以外,并没有任何问题。
季余文整个眼眶红的厉害,露出的皮肤因为高热导致更加红润。
“坏、坏掉了!”
“什么东西坏了?和老公说说。”傅延景现在完全开始以老公自居,丝毫没有先前说要成全他们的样子。
季余文抽噎的低下头,攥着傅延景的手往下带:“它、它,不出来了。”
傅延景眨了眨眼,眉眼一弯:“要不要老公给你治治?”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