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余文没理它，拿出二维码让易南扫过后，又踹了两脚走了出去。

易南看了眼地上的人，尽管他对自己不是很好，但出于好心还是把人搬回到沙发上。

易南看着沙发上沉睡的样貌，心里止不住泛起了酸水。

他脑子里不禁回想起刚才青年所说的话，也不明白一个毫不相干的人为什么突然要帮助他。

【这种人你玩不过的，我估摸着他没几年就结婚了，来，加个微信，想清楚了我让你出国。】

——

季余文坐在车里，车外是倒一片的混混，还有接到报警电话的民警。

一辆辆警车停在路边，地上睡着的人被警棍唤醒。

“醒醒，去警局一趟！”

他们一脸懵的上了警车，半个小时后，街道彻底安静了下来。

季余文打开车内的灯带，前置摄像头把他的脸完完全全地照了出来。

季余文抬手在额头上按了按“嘶——”

【……】

“没想到是真的。”

“靠，竟然伤脸上了！”

“完了完了，姜堰知道了肯定生气。”

【……】

【这只是能看到的，没看到的…】

“对！你说的对！”

【我说什么了，你就对对对。】

“他看不见就好了。”

【……】

【你要去把他戳瞎？】

“你神经病吧？！我戳瞎他干嘛！”

季余文把手机随手一扔，打开前照灯后，把车内的灯光关闭，油门一踩，车辆飞了出去。

“记得把他们打群架的视频，匿名发到警局。”

【……】

“你听到没？”

【是是是！发警局。】

季余文切了声，往最近的商场方向行驶。

躺在副驾驶上的手机突然亮起，嘴里哼歌注视前方的青年毫无察觉。

——

姜堰沉默的看着手机，这是他打的第十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