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余文两眼一翻:“你们有这本事请便吧,还有,楼梯上有监控,具体我究竟有没有推他,监控看得比谁都清楚。”
孟夏表情一僵,严嵩这时才想起来楼梯确实是有监控,拉上孟夏就往监控室走。
季余文在他们身后悠悠提醒:“要是真不是我推的,就让他过来给我下跪道歉,当然了,你们想删掉也没用,因为…我舅舅的保镖已经拷贝过去了,我有什么三长两短…你懂的。”
严嵩冷笑:“当然不会污蔑你,你果然和那边的人早有联系。”
季余文没管他们,揉了揉肚子去餐厅把晚饭给吃了。
——
严珉两指夹着香烟,深吸一口后缓缓吐出,他抬脚用力踹起地上的人。
“二…二爷饶命!我、我再也不敢了!”
男人跪地求饶,前额在地上砸得框框响,再次抬头时额头有一个红肿巨大的鼓包。
严珉坐回与废弃厂房格格不入的高级办公椅上,抬脚搭在另一个膝盖,一手夹着香烟,另一只手滑动微信。
微信界面一大片的红点,置顶上的白色头像没有发来任何一条消息。
12:00。
严珉看了眼厂房外的阳光,那边是晚上十二点了吧?睡了?
地上求饶的人没了动静,严珉抬眼望去,那人口吐白沫的倒在地上。
“二爷,这怎么处理?”
严珉指尖上的香烟缓缓坠落,在水泥地板上轻弹了两下后,烟灰掉落一地,放下的右脚踩在烟头上:“叛徒当然是拿去喂鱼了。”
“是!”
少年漫不经心离开,地上的烟头上还留着鞋底上的印记,随后一把扫把轻轻扫过,水泥地板再次变得一尘不染。
——
庄园主别墅内的监控室一片寂静。
严嵩脸上的表情不太好看,当然一旁的孟夏也没好到哪去。
她此刻觉得无比尴尬和屈辱,这样的感觉和那天机场发生的事一模一样,甚至都是他们母子以自己受害的角度。
孟夏抬手轻拽起严嵩的衣摆,轻颤的嘴唇想要解释,只是没想到这个男人什么也没说,反而还握起了她的手掌。
孟夏:“这、这一定有什么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