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听阴九玄这么一说,他倒是记起来,在他四五岁的时候,少主出去了一趟,回来的时候气得,将从小郎君身边抓来的侍从直接给废了灵根。
出手不可谓不狠辣。
只是那件事,会与这个符号有关吗?
他一面心焦观星台被发现,怕他们的秘密最终瞒不住,一面又想着这个符号,怕牵连出更多的事。
韩啸思绪如乱麻纠缠,那张常挂着笑意的脸,此刻竟浮现出难以掩饰的恍惚。
赵启泽侧头看他:“韩供奉,想什么呢?这么出神。”
韩啸猛然回身,扯出一个笑:“没什么,就是在想,阴氏的人怎么会来观星宗的核心禁地。”
“所以才更值得琢磨,不是吗?”
赵启泽站起身,拍了拍手:“阴少主方才说他妹妹走丢了,你说,这事跟观星宗有没有关系?”
韩啸心头一跳:“这我哪知道。”
他又说,“大家都知道,观星宗的人都死绝了,便是多年前阴氏的人真来过这儿,也跟观星宗没关系,或许是她自己无意中找到这里,也有可能是被别的什么人抓来的。”
他这么解释。
赵启泽也不好再逼问。
看了陆逢时一眼后,转身走向别处。
韩啸却已经没有其他的心思,但为了不露破绽,还是强打精神,跟在赵启泽身后。
溜达一圈后,叶归尘便决定带着供奉们下山,找一找内殿。
他们对星象一道知之甚少。
来此处的目的只为了让供奉们增长见识阅历。
见众人都不再执着观星台,韩啸肉眼可见的松了口气,可这口气还没放下,听叶归尘说要找内殿后,又提了起来。
从观星台下来。
灵玉台阶在脚下依次退去,雾气在身侧重新聚拢又散开。
阴九玄传音给陆逢时:“他还真沉得住气,都到这个时候,也不找个机会给陆星河传讯,就不怕我们真把内殿给找出来?”
陆逢时却道:“他若等会找机会通风报信,那就证明内殿很重要,我们势必是要找到它的,如果没有,那内殿便也没什么价值。”
阴九玄:“……”
所以,希不希望他通风报信?
到了最初的分岔口,叶归尘停下,开始跟空洞子商议内殿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