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教我们的姑姑们每天都警告我们千万不要犯错出头,一旦被打罚这就是下场。
我将一块令牌交给小侍女。
“你拿着这个去找池砚,让他弄点药过来。”
虽然我的手里也有药,但我怕万一用了没效果,耽误了,所以这样做稳妥一点。
我赶回宿舍,青鹃趴在床上奄奄一息,周围围着的几个小侍女焦急但束手无策,只能为青鹃输送一些灵力让她暂时好受些。
“你们能先出去吗?”
我问她们可不可以先出去,不想被她们看见我有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她们都出去后,我掀开青鹃背上搭的薄被,血腥味儿更浓郁了,她后背的衣服被倒刺抽成了烂布条,一条条地和血肉模糊地黏在一起。
简直令我无从下手。
从空间里拿出麻醉药,我该备的都备了,不知道对她有没有用。
往青鹃的身上扎了几针,我问青鹃有没有感觉好点?
“嗯......好像没那么疼了......”
青鹃虚弱地开口,细若游丝,她现在疼到连哭的机会都没有了。
“青黛,我应该听你的话......”
现在说那些也没用了,我让她别说话保持体力。
“青鹃你忍忍,我现在先帮你将伤口处理一下。”
帮青鹃处理干净和伤口黏在一起的布条,我撒了些药粉,不敢撒太多,要是愈合的太快不好对外交代。
我带来的药粉有用,伤口愈合了一些。
“青黛你给我用的是什么药?效果为什么这么好啊?”
“我从老家带来的土药,你别乱动,趴好,我现在帮你将伤口里的邪气逼出来一些,等会儿药效过了你还是会疼。”
伤口里的邪气很顽固,我尝试了半天,只逼出一点点。
池砚带着药来了,他急匆匆地来找我,目光紧张地在我脸上打量一番。
“你没事吧?那小侍带着我给你的玉牌来找我时,我还以为受罚的是你。”
他将药交到我手中,告诉我该怎么煎,这些药能治鞭伤祛除邪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