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蕙兰:“……”
死丫头,现在这么多双眼睛看着呢!
这会被当做牛鬼蛇神抓走的啊!!!
因为田蕙兰突如其来的动作,其她人疑惑地看着她俩。
田蕙兰:“……呵呵,年纪大了,头晕。”
王铁牛在前边驾着车,赞同地感慨:“唉,是啊,这一年又一年的,身体大不如从前……”
棠梨才不信她说的话,田蕙兰壮得跟头牛似的。
她戳了戳田蕙兰,问:“你干嘛。”
田蕙兰努努嘴,小声地说:“你想干嘛!”
“晒,想撑伞。”
“就你事多,”她一脸无语地爬起来,从带过来的箩筐中翻出一个斗笠,“戴这个。”
棠梨:“。”
“你还嫌弃啊?”
田蕙兰将斗笠随意罩棠梨头上:“行了,就这样。”
“……哦。”
一路颠簸,车上的人又要忍着烈阳,又得适应着崎岖的车况。
王铁牛和田蕙兰还好,她们本身就是农民,吃了不少苦,这点晃动跟挠痒一样。
车上的女知青们都有些难受。
叶辞安偷偷觑棠梨,对面的少女戴着斗笠,阴影盖住了她的上半张脸,只剩下一个光洁的下巴,一张红润的唇。
她看起来丝毫没有受到影响。
……甚至已经睡熟了。
车上的人都听到了一阵绵长的呼吸声。
她们不约而同循声看过去:“……”
这都能睡着。
后边的两位男知青边抹汗,边低着头追车。
他们的嘴皮都干裂了,豆大的汗水淌进眼睛,刺得生疼。
……已经累到连说话的气力都没有了。
王铁牛回头看了眼,鄙夷地说:“就这么点路,虚成这样。”
他嗓门粗咧咧地传进不远处追着车跑的曹家辉耳中,他愤愤不平地抬起头。